法斯特对着白玻一顿攻击。
忙活大半天,北黎和法斯特只得出一个白玻真的很抗造的结论。
离开训练场的时候,北黎又变得很气。
她的魔法之路,前途一片灰暗。
回到书房,北黎对着天上的星月狠狠发誓:从今以后她再也不做不切实际的梦了!
捧着厚厚的法典,伸手拍拍质感古朴的封面,北黎的心平静下来。
没关系,这才是她要终生学习体会的东西。
反正诺拉大陆本土的魔法师就相当稀少。
要不然法斯特也不会在贵族遍地的明萨城横行霸道这么多年。
就连国王对他的态度也趋近包容。
北黎心中流着包含嫉妒的宽面条泪,她说:“没关系,我才不靠这种东西安身立命呢!”
九号绕着她转圈,“对对对!我们靠的是思想深度,是法律人的坚持!”
北黎沉痛闭目,“对!”
对个头啊!
要是她现在能学会魔法的话,她第一个就忘本。
她也好想随便嚣张还不用担心被打啊呜呜呜。
怀着这种羡慕与恨铁不成钢交加的心情,北黎今晚多研究了五条法条。
王位的继承这块,还是有点欠缺啊。
夜深,北黎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想。
没有标准,没有规范程序,这简直是在说“继承人们快打起来吧,只有会喘气的生物才配继承王位哦”!
北黎带着这样的迷思睡去。
这就导致,北黎在第二天听说国王要见她时不由得思考起来。
库伯可真能活呀!
法斯特奉命带领卫兵去查收几家贵族的财产,北黎只好一个人进宫。
王宫的建筑修得巍峨辉煌。
每一次进到这里,北黎都没有多少欣赏的心思,包括这次。
为北黎带路的是一个很面生的卫兵。
北黎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。
按理讲,国王的亲卫兵都是固定的,很少发生人员变动。
上次朗月庆典,北黎已经见过了全部的国王亲卫兵。
“不去议事厅吗?”
北黎迟疑地问那个卫兵。
卫兵回答得一板一眼:“回北黎小姐,议事厅只在固定的时间开放,如有重大事件发生,也需要陛下召集大半元老院成员后才能开放。”
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