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。。我没什么。”江父硬著头皮道。
这时,麻將桌上。
“三条。”沈寧道。
“点炮,贏了。”江母道。
坐在江母下家的夏母看了一下桌面上的牌,然后道:“云清,你下一张牌是自摸牌啊。你要是不吃沈寧的炮,下一把就是通吃。”
“没关係,小贏也是贏。”江母道。
沈寧闻言,瞳孔骤然一缩。
这麻將桌的气氛也是陡然紧张了起来。
沈寧看了江母一眼,然后淡淡道:“云清,输贏对你来说很重要吗?”
“不重要吗?”江母反问道。
沈寧突然笑了笑,然后道:“这一局是我输了,但比赛还没结束,谁贏谁输还不一定呢。先手贏的,未必就能贏到最后。”
这话让本来就已经紧绷的气氛更是拉到了极致。
两人看似在说打麻將的事,但在场的大家都能听出这弦外之音。
苏母和夏母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。
此刻,两人兴致勃勃的看著江母和沈寧。
就差没有嗑瓜子了。
同样在麻將桌坐著的贺红叶则一脸懵逼。
虽然她也是当事人,虽然她是公司总裁,但在江家,在江母和沈寧面前,却完全没有气场。
而江母也好,沈寧也罢,似乎都没把贺红叶当成对手。
这也让贺红叶有些鬱闷。
在江母和沈寧『对峙』期间,院子里一片鸦雀无声。
隔壁打扑克的江父,手都开始抖了。
“儿子,快来救爹啊!”
江父在心里召唤江风。
就在院子里的气氛紧绷到极致的时候。
突然,大门被人敲响了。
江父如释重负。
“我。。。我去看看是谁。”
江父隨后就跑到了大门口,打开大门。
门外站著一对老年夫妇。
“爸,妈,你们怎么来了?”江父惊讶道。
门口站著的,正是叶天宏夫妇。
“当然是陪我的大外孙和我的孙媳妇们一起过年啊。”杜梅道。
她顿了顿,瞅了瞅院子,又道:“这么多人啊。”
“都是亲家。”江父道。
“那得过去打个招呼。”叶天宏道。
隨后,江父领著叶天宏和杜梅进院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