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~
炮竹声响。
空气中也瀰漫著硝烟的味道。
也是年的味道。
放完鞭炮,就可以开席了。
院子里,摆放著两个大餐桌。
男人一桌,女人一桌。
男人们划著名拳,“五魁首”“六六顺”的喊声敞亮,震得灯笼穗子直晃,输了的人仰头干一杯,酒液顺著下巴淌点在衣襟上,也只是笑著抹一把,又伸手去倒。
在座的,不是外公,就是自己的岳父,江风全程陪著,喝了不少酒。
最后把江风的女人们都惹急眼了。
“爸!江风喝太多了,你这是想喝死江风,让我守寡吗?”苏浅月不满道。
这丫头现在什么都敢说。
楚诗情也是对楚父很不满。
“爸,你再灌江风酒,你今天別回家了,睡大街吧!”
楚父瞪著眼:“你这丫头可真孝顺。”
“谁让你灌江风酒的。”
夏沫则嘿嘿一笑:“我爸从来不灌江风喝酒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
江风和夏沫结婚三年,去过夏家很多次,在夏家也吃过很多饭,也喝过酒,但很少。
夏父是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,他不怎么喝酒,也不会灌別人喝酒。
“知道为什么夏沫总是压我一头吗?看看人家爸爸,再看看我爹。唉。”
苏浅月一声嘆息。
“不是,苏浅月,你这不讲道理啊。这事也能怪到我头上啊?”
“不然呢?”
苏父:。。。
这时,叶天宏笑笑道:“江风今天的確喝了不少,既然我的外孙媳妇们不满了,那我们就別让江风喝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著夏沫和苏浅月,又道:“沫沫,浅月,你们俩把江风扶到楼上去吧。”
夏沫和苏浅月对视一眼,都是咧嘴一笑。
“好。”
看著,这两丫头,没安好心。
隨后,夏沫和苏浅月搀扶著江风上了楼,进了江风的臥室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