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夏有种直觉,那处大墓,可能藏着更多秘密。
在大黑的带领下,楚夏来到墓星北部一片地势相对平缓的区域。
这里遍布着大小不一的陨石坑,死亡雾气格外稀薄,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、厚实的大地道韵,仿佛整片区域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镇压着。
在一座直径超过千丈的巨型陨石坑边缘,果然有一处坍塌了大半的墓穴入口。
入口原本应该颇为宏伟,有玉石台阶、雕花门廊,但此刻只剩断壁残垣,被厚厚的尘埃和碎石掩埋。
大黑熟门熟路地扒开一处隐蔽的缝隙:“主人,从这里进去,里面空间还挺大的,就是有点破。”
楚夏缩小身形,跟随大黑钻入缝隙。
内部确实别有洞天。
这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地下陵寝,虽然多处坍塌,但主体结构还算完整。
墓道两侧的壁画已然斑驳,隐约能看出描绘的是一位身穿黄袍、头戴冠冕的威严男子,行走于山川大地之间,挥手间移山填海、稳固地脉的景象。
墓室中央,有一尊破损严重的石棺,棺盖早已不翼而飞,棺内只剩一具穿着残破黄袍的干尸。
干尸手中,还握着一柄断裂的、色泽土黄的石尺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大黑用鼻子指了指石棺,“那麻袋。。。。。。哦不,那块布,就是从这干尸身上扒下来的。其他就没啥了,我都翻遍了。”
楚夏走近石棺,仔细探查。
干尸早已没有任何生命气息,连骸骨中的道韵都流失殆尽,只剩一点微弱的“后土”法则残留。
那柄断裂的石尺,材质特殊,似乎是某种先天土系神玉炼制,但灵性尽失,已成凡物。
整个墓穴,除了那裹尸布,确实再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。
显然,这座墓在很久以前就被盗掘过,值钱的陪葬品早被洗劫一空,只剩下这具干尸和裹尸布,因为看起来不起眼,才侥幸留存。
楚夏在墓室中踱步,神识细细扫过每一寸角落。
忽然,他在墓室东南角的一处坍塌墙壁下,感应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。
他拂袖一挥,碎石尘土被卷开,露出墙壁上的一幅残缺壁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