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既然你不问了,那我要去找阿姐了!”
云昭低头看着手里的发饰,银色的蝴蝶样式。好花哨,不喜欢。
*
雁落阁。
“缘奉大人,三十六他是从我们雁落阁出去的,再打下去,人就废了。”
在他面前的女子身着华服,额头上还点缀着花钿,可惜,她精致的装束对应着脸颊边的血,少了些美感,多了些妖冶。她半趴在桌前,撑着头,红唇微张,寒意带笑:“七十八,继续打。”
被点到名的少年瑟缩了一下。
“怎么?想跟你师父一样,违抗命令?”
七十八拿着短鞭闭上眼,使劲打了下去。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三十六:孩子话挺好的,手也是真不客气啊。
缘奉拨了一下耳铛,“家主今日说有贵客,我特意换了新衣,没想到你们也回来了。”
她忽然话锋一转,冷眼看七十八,“我让你停了吗?”
七十八战战兢兢,还是念着“对不起”,打下去的鞭子没松力。
“你要不睁开眼睛一下,你老打我一块地方,遭不住……”三十六嘴唇都白了,背后一块地方皮开肉绽,其中一条鞭伤最为夸张。
七十八哭了起来,“对不起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他换了一块地方打。
缘奉看着七十八哭得稀里哗啦,看得发笑:“越哭下手越狠,真有意思,跟你师父完全不是一个路数。”
七十八已经哭得抽噎了。
三十六快要晕厥了。
“三十六,还不说吗?”
“你要问什么倒是问啊。”
“哦。”缘奉抬眼,“继续,狠狠打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三十六面前,捏住下颚抬起来。“你以为跟我装傻我就会放过你了。我不问,你心里不门清吗?”
她笑靥如花又问七十八:“我脸上的血好看吗?你师父他哭得可惨了,比你哭得真挚多了。愣着干嘛,继续打呀,少的任何一鞭,我都会让它加十倍落在你师父身上。”
“疯子。”七十八带着哭腔道。
缘奉提起裙摆,可惜地看着裙摆染上的血,漫不经心回道:“怎么会呢,我可是最善解人意的。你们在想什么,我都知道。”
“继续打,我允许你小点力气,但是不可以停,哪怕做样子,在我回来前都不可以停下。”
她慢悠悠踱出门,虽然出了点差错,但是她总得去见见客人。她随手施了一个法术,脸上的血迹就消失了。
*
“向夫人问好。”缘奉微微屈身,目视着前面的女子。
齐念飞站在凳子上,环顾四周,周围除了她好像没别的女的了,她指着自己,“我?”
“我是缘奉,雁落阁的主人。夫人果然如传闻中一样,不拘一格,我一眼就认出了夫人。”她笑得眉眼弯弯,明媚美艳。
齐念飞从凳子上跳下来,看看自己又看看缘奉,自己灰扑扑的外套配上裤子,确实别具一格。“当你夸我了,不过夫人之名我担当不起。”
“夫人是家主的未婚妻,楚家上下都知道,缘奉只是提前改了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