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那个大胖小子出挑,资质还是一群人中最好的。
这些年各宗门内斗,人才凋零,外头杀人夺宝,组队大能墓穴的也不少。
也有修士预言长此以往,乱世必将袭来。
宗门为了自保,也只能广罗人才,以备不时之需了。
道姑也不喜欢这小子,若不是要先给秋炫过目,其他洞府的长老都有预订的了。
这也给了这小子极大的信心,没事就爱欺负人。
他又踩了一脚,把前面小孩的草鞋给踩掉了。
那孩子没说什么,继续往前,这小子又变本加厉,仗着懂一些基本术法,又要行事,不料没有得手。
扑空后他往前走了几步,试图越过对方。
那孩子不经意抬腿,把他踹下了台阶。
你!
他先动手的!
这人真讨厌。
方才还踩掉我的靴!
小孩吵吵嚷嚷,游扶泠闭了闭眼,有种自己在幼儿园的错觉。
道姑来不及制止,呵斥也晚了一步,现场乱成一团,在真人眼皮底下打了起来。
大胖小子略通术法,也比不过衣衫褴褛看不出男女的乞儿。
这群人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,分成两派喝彩的,助威的,嘘声的也有不少。
道姑也有些尴尬,发现坐在高位的真人支着脸,素日冷淡的面容居然露出了几分笑意。
那说明还有戏。
道姑也不阻止了。
游扶泠问袖中的巴蛇:那是我家款款吗?
巴蛇眯着眼,你们不是道侣吗?
游扶泠知道问它也是白问,哼了一声,一弹指,灵力分开了扭打的两个人。
局势完全是一边倒,大胖小子看着唬人,不如破帽子掉了的灰头土脸的孩子。
这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女孩,一双狭长上扬的眼,死气沉沉,和游扶泠期待的完全不同。
但这的确是丁衔笛。
她小时候也见过的,一起和她在颁奖台见面,互相看着彼此长大的。
丁衔笛。
难怪丁衔笛觉得穿书也很好玩,游扶泠第一次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趣味。
台阶下乱成一团,那小子被揍得牙掉了好几颗,其他小孩似乎才发现这是个女孩。
游扶泠问道姑:是刚从山下把人买回来就送到我这里了?
也不洗洗换身衣服。
道姑摸了摸鼻子,略微心虚地道理:实不相瞒,也有其他真人在山下便看上了,是宗主让我十万火急把人送来给您过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