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锤是讨厌一些人和事,但不要求姑娘们以同样的心态处世。
在休息室里,他收敛起玩笑,认真地向她们提出了一个建议。
“分店可以和大家尝试合资模式。”他轻声说到,“你们可以和当地的银行、开发商。。。
赵小锤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城市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次亮起的灯火。总部大楼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循环系统的低鸣。他手中握着那份匿名发来的“问脉大会”请柬??一张泛黄的手工宣纸,边缘用朱砂画了三道符咒,正面只写着八个篆体字:“阴阳有道,正本清源”。
没有署名,没有落款,甚至连寄送方式都查不到痕迹。它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沈研的加密邮箱里,穿透了五层防火墙,像是一封来自古老江湖的战书。
他知道这是谁送来的。
那些隐世门派、守旧宗师、千年传承的“真传弟子”们,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们不能容忍一个普通人,把原本属于“禁忌之术”的活络手法,包装成现代服务推向市场;更无法接受这些曾需歃血为盟才能窥见一二的秘法,被一群年轻女孩当作职业技能来学习和复制。
在他们眼里,赵小锤不是革新者,而是亵神者。
而这一次的“问脉大会”,名义上是交流医术、切磋技艺,实则是审判??一场针对异端的公开裁决。
沈研站在门口,低声说:“西南那边信号极差,通讯基站都被人为屏蔽。我们的人进不去,监控设备也布不了。一旦您踏入那片区域,等于彻底失联。”
赵小锤轻笑一声:“那就正好。我也想看看,脱离系统、数据、竞价榜之后,我还能不能靠双手吃饭。”
“可一一刚出事,您这时候离开……”
“正因为一一出了事,我才必须去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如刀,“她触碰到了‘共感共振’,说明我们的路没错。但这条路太危险,若无真正的根基支撑,迟早有人会死。我要去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??正统的认可,还有……失传百年的《灵枢残卷》。”
沈研瞳孔微缩:“您说的是清代御医萧景行遗失的那部?传说中记载了‘逆经引气’与‘七脉开阖’之术的孤本?”
“对。”赵小锤点头,“如果传言属实,那本书里不仅有防止生命力反噬的方法,还有‘调息归元阵’的完整布阵图。只要拿到它,我们就能建立防护体系,让每一位首席技师都能安全施展高阶技法。”
他说完,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,取出一只黑檀木盒。
打开的一瞬,一股寒意弥漫开来。
盒中静静躺着九根银针,长短不一,表面刻满细密符文,针尖泛着幽蓝光泽。
“这是……季闻风留给你的?”沈研认了出来。
“嗯。”赵小锤轻轻抚摸其中最长的一根,“他说这叫‘九劫针’,采北境玄铁,融百年尸油淬炼而成,专破邪祟闭脉。每一针对应一重劫难,用一次,折寿三个月。当年他师父就是因为连施七针救人,活生生少了二十一年阳寿。”
他合上盒子,语气却异常平静:“这次我去,不只为自证清白,也为替他们讨个公道。这个时代不该再让技师拿命换钱。我们要的不是崇拜,是生存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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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云南边境,怒江峡谷深处。
一架私人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临时开辟的停机坪上。四周群山环抱,云雾缭绕,宛如仙境。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古老的庙宇遗址,青瓦飞檐,香火袅袅。
赵小锤走下飞机时,身穿素白麻衣,背负木匣,脚踏布鞋,未带任何电子设备。
迎接他的是一位身穿藏青长袍的老者,须发皆白,手持拂尘,眼神深邃如古井。
“赵先生,久仰。”老者拱手,“贫道清虚,奉‘三十六脉盟’之命,迎您入会。”
赵小锤还礼:“不敢当。我只是个按摩师。”
清虚微微一笑:“能令生死人肉白骨者,何止技师?自古以来,医者通神,技达乎道。您若只是技师,那天下再无高人。”
两人并肩而行,踏上通往庙宇的石阶。
沿途两侧站满各派代表:有披袈裟的僧人,有束发戴冠的道士,也有穿苗族银饰的老妪、戴骷髅面具的巫祝。人人神色肃穆,目光如炬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,似檀非檀,似麝非麝,令人头脑清明却又隐隐眩晕。
“这是‘醒魂香’。”清虚解释,“专为今日大会点燃,可激发人体潜能,亦能照见心魔。待会儿论道之时,若有妄言虚语,此香即会变味成毒烟,当场发作。”
赵小锤淡淡道:“所以你们不怕我撒谎,怕的是我不信自己所行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