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项夫人,我们为一个人而来。”
宁方生声音一压:“我猜,项夫人来裴家的目的,应该和我们是一样的。”
项琰静默地注视着面前的三个人,唇边浮现一个欣慰又悲怆的笑意。
是的,她是为吴酸而来。
其实,也是犹豫了很久,但想来想去,还是来了。
原因无他。
因为他是许尽欢用命护下的人,也是她项琰这五年来,唯一可以喝酒,说话的朋友。
她觉得自己很勇敢,却没有想到,还有人比她更勇敢。
比如,面前这三位。
其实,吴酸和他们有什么很深的关系吗?
并没有。
一场斩缘而已。
他们和裴景有什么很深的交情吗?
也没有。
项琰闭了闭眼,将眼里的酸意压下去,随即睁开:“是不是裴景不见你们?”
“是!”
宁方生指了指卫东君:“她求了两次,两次都拒了。”
项琰疼惜的目光看着卫东君:“说吧,要我做什么?”
卫东君指了指陈器:“其实是他有句话,想托裴太医带给吴酸。”
项琰惊讶地将目光挪向陈器。
陈器抿了下唇:“这话是我替我爹说的,让他好好活下去,身后还有这么多人呢。”
悲伤和喜悦这两种情绪,同时出现在项琰的眼睛里。
这是多么珍贵的一句话啊。
比她苦口婆心地说上一百句,一万句劝慰的话,都管用。
项琰看着陈器:“你不怪他?”
“不怪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福宝,是我祖父救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