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别过眼看向屋子:“徐庭月这里,还是要再问一问,问完,我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陈器决定更正一下他的说法:“宁方生,这不叫从长计议,这叫重新开始。”
卫东君苦笑:“什么重新开始,分明是从零开始。”
陈器抬头看看天:“可时间却不会从头开始计算,天一亮,我们只剩下三天的时间。”
卫东君:“三天时间,我们连个头绪都没有,宁方生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方生听不下去了,一甩袖子,便往屋里走。
这两人,是知道怎么戳他心的。
“宁方生,你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?”
宁方生转过身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卫东君冷笑一声:“从零开始就从零开始,没头绪,我们就找出头绪来,怕个鸟!”
宁方生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姑娘家家的,能不能不说脏话。
陈器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都跟我学坏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徐夫人,卫广行这头,我们排除了,当务之急是找到对徐行有执念的人。”
宁方生看着眼睛红肿的徐庭月:“会是你吗?”
“爹走前对我说,各人有各人的渡口,各人有各人的归舟。撞柱而亡,是他的归舟;放下他,是我的渡口。”
徐庭月:“宁方生,这个渡口,我已经过去了。”
还真是徐行教养出来的女儿,和徐行一样的自信。
宁方生沉默片刻:“徐庭月,卫广行的小儿子,人称卫四郎,也就是前几个月吊死的那个,你认识吗?”
徐庭月:“听说过,但不认识。”
宁方生:“你父亲认识他吗?”
徐庭月眼里闪过疑惑:“我不知道爹认识不认识他,但他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