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承东屁股一扭,从椅子里,跌坐到地上,嘴张得能塞下两个鸡蛋。
他怔怔地看着宁方生。
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。
为了能把诏狱这事圆上,竟然还扯出了什么离魂出窍,什么窥梦?
我家阿君要是能窥梦。。。。。。
我就能和菩萨喝酒!
“这一回的阴魂,是撞柱而亡的徐行,徐行是什么人,你不必要知道,但你要知道的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方生停顿了一下。
“徐行说,对他有执念的人,是你的祖父卫广行,昨天晚上,你妹子通过康王,去诏狱见了卫广行。
子时,我和卫东君进到卫广行的梦里,一番窥梦后,发现卫广行对徐行,没有半分执念。”
话落。
曹金花惊声:“阿君,你祖父做了一个什么梦?”
卫泽中颤声:“怎么。。。。。。怎么。。。。。。就没有半分执念呢?”
“爹,娘!”
“干爹,干娘!”
两道声音异口同声,两个手指同时一指。
咋啦,叫得这么急。
曹金花顺着女儿的手指看过去。。。。。。
卫泽中顺着干儿子的手指看过去。。。。。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卫承东就倒了下去。
他直挺挺地躺着,两只眼珠子瞪着房梁,一动不动,好像那房梁上,有什么宝贝似的。
菩萨,你不厚道啊。
你不能仗着自己是神仙,就可以为所欲为!
我是人。
麻烦和我说点人话,成吗?
卫承东眼一闭,在所有人的目光中,大大方方地吓昏了过去。
在意识彻底失去的一瞬间,他听到两道声音,一左一右钻进了耳中。
一道是他亲娘曹金花的:“胆儿这么小,随了谁啊?”
另一道是他亲爹卫泽中的:“哎,怎么比我还不中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