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仁对高明的印象停留在很会说谚语,和大和截然相反的角色上。可要是问鹿仁,她更倾向于和哪个警官相处,她选择上原。
然高明也不是话多的类型,鹿仁送他去酒店的路上,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或许该说点什么?
考虑到现任上司也姓“诸伏”,鹿仁觉得适当的交谈是可行的。但怎么巧妙地找话题,也是一个难点。鹿仁走在前面思考怎么找话题时,跟在她身后,从她的反应判断出心理活动的高明出声搭话。
“知世桑,那位柯南君最近还好吗?”
闻言的鹿仁右手握拳捶左手掌心,被高明找的话题点醒。
“柯南君的话,现在是全家搬去国外的情况。诸伏君想要见上一面,估计有点难度。”
就两人都能聊的角度出发的高明了然点头,不再追问与柯南相关的话题。
“原来如此,是去国外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和柯南相关的话题结束后,保持不同步频的两人再度陷入沉默。
要让鹿仁对比这两种沉默的区别在哪,鹿仁选择前者。而有人开头打破这份沉默后,想再次回到原有的氛围不太可能了。
可聊天又该找什么话题?
拿不定主意的鹿仁在心里估算现在到酒店的路程,发现还有五分钟后,决定放弃交流这个选项,保持沉默到酒店为止。
沉默也好过找错话题啊。
许是掌管东京案件的神明不愿亏待高明,在两人到达酒店,鹿仁准备离开时,酒店的上层传来响彻云霄的爆炸声。
紧接着是路人和工作人员的慌张的叫声,还有消防车、救护车及警车的鸣笛声。
在乱成一团的案发现场中,本该入住酒店的高明有序指挥工作人员疏散人群,并往案发现场走去。
作为护送高明的“保镖”,鹿仁在自行离开和继续跟随中选择后者。虽说现在没有大碍,但鹿仁离开后高明有什么事故,接下护送任务的鹿仁要担责的。
尚未赶到案发现场的高明,注意到紧跟在身后的鹿仁时回头,试图劝说她离开。
“知世桑,护送的任务已经告一段落了。”
听出话外音的鹿仁面不改色地陈述事实:“前辈口中的护送,应该包含诸伏君成功入住酒店这一条件。”
“而且,作为主场的一员,我有义务配合警方调查。”
说是调查,实则是配合执勤的警察录口供。
许是鹿仁的表情富有欺骗性,也可能是高明不想把时间花在劝说上,两人继续朝着案发现场前行。
带队出警的是白鸟和高木,两人看到鹿仁时表情有细微的变化,又在注意到高明的存在时恢复正常的表情。
鹿仁不知道高明是否有过录口供的经验,但高木再自然不过和鹿仁搭话,记录对话的画面,与白鸟和高明宛如合作伙伴的交谈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几分钟的时间里,高明就找到爆炸的源头和犯人,破案的效率堪比某位热衷跑案发现场的大学生侦探。
“早就听长野县那边的同事说过诸伏警官的事迹,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识到诸伏警官的破案能力。”
面对白鸟的赞赏,高明的脸上没有别的表情,仿佛被夸赞的人不是他。
而护送高明的鹿仁,也在案件告一段落后想起正事。本部预订的酒店出现意外,订过别的房间或酒店需要时间,这意味着鹿仁的护送任务尚未结束。
高明的原话是可自行找酒店入住,但上级担心高明,便要求鹿仁在订到新酒店前,继续陪着高明。
挂掉开着扩音器的电话后,鹿仁看向高明,用无机质的女声道出她的提议。
“诸伏警官,在上级的指令下来前,不如换个地方把晚餐吃了?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咖啡店。”
面对鹿仁抛出的橄榄枝,深知任务重要性的高明无声地叹息:“麻烦你了。”-
即使降谷有事请假,店内的咖啡和三明治还是一样美味。于知道降谷三重身份,暂时没调整好心态面对他的鹿仁而言,降谷不在场是一件好事。
用余光确认过灶台的鹿仁松了口气,殊不知这个微小的动作,被坐在正对面的高明尽收眼底。
“从知世桑对这家店的店员的关注度来看,知世桑是这里的常客?”
面对高明的问题,鹿仁就“常客”一词思考了两秒。
“是的,我还在米花町读大学时,只要有空都会来这喝杯咖啡,工作后来这的次数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