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被发现了。
脑海里闪过“糟糕”二字的鹿仁,于佐藤有探究意味的注视下,面不改色地说了善意的谎言。
“有的,只是我想一个人没申请罢了。”
说明情况应该能腾出个空间吧?没有再考虑住酒店。鹿仁在脑海里过了遍相关方案的时间里,被拒绝的佐藤则发出了然的叹息。
“好吧,你这么坚持,我也不劝你了。如果在宿舍住的不舒服,随时都能来我这住,好吗?”
对上佐藤担忧的目光,拒绝过佐藤一次的鹿仁无法拒绝第二次,应下了佐藤的邀请。
“我知道了,住不习惯我会马上找美和子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窃听器的事,稍后我们会将情况和三课说明,会有专门的人员负责跟进的,一有情况就联系你。”
至于出警的是一课而不是负责盗窃的三课,这是鹿仁基于她的情况和身份进行考量,才选择联系一课。但查盗窃相关的事务,还是三课更在行,明白这个道理的鹿仁表示理解。
“麻烦你们了。”
将取证的佐藤一行人送到电梯后,鹿仁关上门,果断回房间拿出行李箱收要用的物品,期间给认识的人中,唯一一个能用身份向本部申请,给她安排住的降谷打了个电话。
为什么不联系景光?可能在鹿仁的认知里,动用职权的事,目前还是降谷的权力更大点。而且,降谷在组织里有代号,真是组织的手笔,他应该会有不一样的反应。
前提是他会透露信息。
鹿仁在电话里头那头吐槽自己异想天开时,餐饮店无休假日的降谷,在看清来电备注后和梓打了声招呼,走出店外接通电话。
“鹿仁桑?”
“是我,虽然这个电话打的有点突然,但目前看来,能帮我这个忙的只有降谷君了。”
还为鹿仁的电话感到意外的降谷,从鹿仁的语气和话语里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回了了然的单音,静下来听鹿仁以最简短的字句交代完事情的经过。
“窃听器啊,发生在鹿仁桑身上,确实是可大可小的事。至于临时的住所,我先询问本部的意见,半个小时后给你答复。”
“好的,谢谢降谷君。”
挂掉电话后,没从降谷那知道窃听器是否与组织有关的鹿仁有点失望,也变相说明降谷确实不知窃听器的事。
整理好心情后,鹿仁将手机放到一边,继续收她的行李箱。待鹿仁拉上行李箱的人链子,被鹿仁随手放到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,来电备注是“工藤”。
工藤?冲矢把灰原送回到家了啊。
怀着疑惑的心情,鹿仁接通了电话。
“听说你在找临时住所。警察厅那边应该没宿舍吧?你要是不介意和冲矢先生在同个房子住,能去我家住一段时间,我家的房间还挺多的。”
工藤的每一句话,都是鹿仁目前待解决的问题的方案。但鹿仁很清楚,目前知道窃听器的事,除了佐藤一行人,就景光和降谷。工藤怎么知道的……
“据我所知,我应该只和安室君说了这事。”
电话里头的工藤抖了两下,对上赤井无声的笑颜时,脑海里是降谷说的“麻烦”。
降谷都不清楚是否是组织的手笔,警察厅也不会因此给鹿仁提供额外的住所,某种程度上算是鹿仁“同伴”的工藤,自然不能让鹿仁一个人面对潜在的危险。
想到这,工藤清了下嗓,就刚才的提议进一步解释。
“这、这不是你有难题嘛,我刚好路过波罗,就和安室先生聊了两句。总之你可以过来的!我家也不缺这么个房间。”
“而且,要是这事和组织有关,比起其他人,我和灰原不是你的同伴吗?”
工藤的一句话,让鹿仁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,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同伴吗?
大学时期习惯独来独往的鹿仁,大概想不到毕业后的她,鲜少波动的情绪会为这个词有一定的起伏。
松田和萩原及佐藤一行人,是鹿仁的似亲人般的朋友。景光是“搭档”,小兰她们是年下可靠的友人。能称之为“同伴”的,或许只有电话里的工藤,和尚未摆脱组织带来的阴影的灰原了。
整理好思路和情绪后,鹿仁发出一声轻笑,接受了工藤的提议。
“说的也是,真有什么事,你也是我要保护的目标,还省了很多步骤。”
“喂,这句话说的,笃定会发生点什么事。”
“毕竟舍友是工藤君,遇到点什么也正常。”
被鹿仁调侃的工藤嘴角抽搐,有眼见力的赤井打了个手势,在工藤的允许下,走去收拾客房。短暂的互动后,想要反驳鹿仁的工藤,脑海里浮现出至今为止,他和鹿仁相处时遇到的案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