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山匪已经被剿杀,金矿一案是灭族大案,本来与永安王毫无干系,你们要是永安王,还会主动卷进来吗?”
大臣们继续沉默。
冯婞看向县令,县令不得不硬着头皮来一句:“下官以为,着实、着实有些巧合哈。”
沈知常摇摇头,叹息一声:“臣弟之所以马不停蹄地赶来此地,是担心朝廷的大人们路上有耽搁,发生这么大的事,总要有人出面。
“臣弟不会擅做主张,只是先控制好场面,等皇上亦或是朝中大臣们前来主持大局。如果这样也引起皇后的怀疑的话,的确是臣弟之过,臣弟甘愿受罚。”
大臣们听后,道:“永安王这么做,也没有什么不妥。”
沈知常:“明智的人的确不应该卷进来,只是臣弟身为王爷,为朝廷分忧是分内之事,即便再来一次,臣弟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抉择。”
沈奉:“你这么忠心,朕都要听感动了。”
沈知常:“当务之急,臣弟以为还是先躲过眼前的难关,再来辨忠奸也不迟。”
沈奉:“那依永安王看,我们应该怎么躲过眼前的难关?”
沈知常:“之前皇上皇后不是屡次派人进来查探么,理应是清楚线路,我们按照线路是否能出去?”
周正道:“现在外面好几处都塌了,壁上的火也灭了,我们在哪儿都不知道,又怎么按照线路出去?”
沈奉:“永安王,你一向有主意,就由你来想想办法。不然谁都出不去。”
沈知常很是无奈:“皇上真真是为难臣弟了。”
沈奉:“为难你是为了鞭策你,这也是为了大家的性命着想。要是以你一人打头阵能换取这么多人活下来,朕想朕还是会忍痛割舍的。”
沈知常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岂止是忍痛割舍,他是巴不得。
帝后让他想办法,是铁了心认为他对这里熟悉,由他带路才能把大家带去安全的地方。
他要是不这么干,那大家都只能在这里等死。他要是干了,带所有人脱险的同时,也更加证实了他了解此地的事实。
他们对他的安排,就是让他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诘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