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难理解了,连故事话本里都写,通常主角们都是要经历一些磨难的,不然怎么叫无巧不成书呢。”
“听说永安王被从矿山里抬出来时,浑身是血,惨不忍睹。”
“可不吗,全县的大夫都被召集去治伤了。”
“我听一个大夫从永安王那里出来说,他手脚都断了,脑袋也破了,那么严重的伤,八成是活不了了。”
“唉,可真惨。他要是不来霍溪县,不就没这一劫了。”
帝后和官员们只在霍溪县停留了两日,就匆匆启程返京了。
等大人物们都离开了这个小地方,才有些流言碎语传了出来。
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皇上皇后在县里时没人敢乱说,可他们已经走了,有些人的嘴就松了。
当时下矿山去营救的也有县里的官兵,有时候喝多了两杯难免把不住门。
百姓们才又得知,永安王是和皇后被困在某个矿洞里,救出来时两人发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,而永安王的重伤也是因为与皇后之间有某些纠葛。
至于是什么纠葛,就全凭自行想象了。
雨季来了。
队伍回程的途中,大半时间都是冒着雨。
马车淅淅沥沥地前行着,队伍显得十分沉闷。
最忙碌的就莫过于刘守拙了。
他每天要穿梭在各个马车之间,给车里的伤患们疗伤。
车里的气氛格外压抑,尤其是帝后的马车里。
皇上皇后路上几乎没有话讲。
冯婞都是皮外伤,每每刘守拙来,她让他把伤药放下便是,折柳摘桃会负责帮她换。
冯婞宽衣时,沈奉看见她脖子上的红痕,他再明白不过那是什么痕迹,以往他和她在床上翻滚时,他都会忍不住亲咬她脖子,留下吻痕。
他袖中的手握紧成了拳头,脸色难看极了,胸口像塞着一块大石头,沉闷得厉害。
可最终,话都辗转到了喉咙,还是被他强行给咽了下去。
他转身就出了马车,换乘了另外一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