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抓了几十个俘虏,没有一个人真正的见到了他。
这小子,又在玩这种虚张声势。
可不得不说,他的确是强大。
就跟皇帝一样,仅仅只是一个名头,就能够震慑住牛鬼蛇神。
此子,必须除掉。
只要将他解决,那这动乱便可轻松平定。
这天下,也会彻底的回到自己的手中。
那他本人,到底在不在自己的后方呢?
绝对是在的,一定是在的。
在哪?
就在那里。
一定,在那里。
“参见国公!”这时,骑哨到来,进入大营后丝滑的单膝跪地双手握拳,急忙禀报道,“赵将军的军情!”
听到这个,营房里的将领皆面面相觑。
而后在一人的带领下,他们悄然的退出。
不该听的话,国公没有让他们听的话,怎敢去听。
“说。”离国公道。
其实离国公一直都在留意‘正面战场’的情况,但因为他不在那边,没办法微操,只能一次次的下令,进攻,进攻,持续进攻。
好在的是,那边真的打了起来。
“吴玦校尉在追击魏乐时受到埋伏,死于阵中。而赵毅将军在正面发动大战之前,军中那些原本的屯田将领,同时的投降,带着数千的军队逃逸脱离……”这名骑哨瑟瑟发抖的说道,“赵毅将军只得率领剩余的军队退守十数里,暂且闭战。”
“匹夫竖子!不足与谋!”
离国公愤然的拔出剑,直接就将桌案给削去一角。
怒的是吴玦的死,但更加气愤的是,这勋贵之中的杰出才俊,竟是如此的孱弱不堪,简直就是鼠辈!
陛下我冤枉你了,你对勋贵的打压的确是很有效的。
无论是赵毅,还是老帮在盛安里的老勋贵,他们都被压成了废物。
真有你的,这些也是你所预见到的吗?
你现在应该盼着我输对吧。
只要我输了,你最为忌惮的宋时安,最为厌恶的魏忤生,他们拿了天下,你也是愿意的,对吧?
那名骑哨不敢说话,低着头,怕得哆嗦。
现在的离国公,杀心重得就跟阎罗一样。
眼神流露出轻蔑,离国公笑着道:“陛下,我不会输的。”
………
云泽乡,七户亭。
那位大人,正在这山庄里运筹帷幄。
喜报也接连的传到这里。
庄子被他们的‘星火燎原’战术一个个拿下。
三日,只要三日,离国公就只剩下了那一个屯田大营。
甚至连县城都要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