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轲相言重,时安如何能够担待得起啊。”宋时安说着,就主动的走到了他的身旁。
原本搀扶着他的大臣退开到一边,就这么让宋时安替代他的位置。
然后,他亲自的扶着欧阳轲往前走。
余下的百官,跟随在他们的后面。
步伐始终慢于二人。
(电视新闻站位)
“轲相,之前于兄的事情,我一直都不敢面对。”宋时安十分沉重的说道,“有些歉意的话,想要开口,但说不出来。也不知道,找谁去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欧阳轲语气也凝重起来,说道,“听于琰说过,你的车驾几次经过他府,停留了几次,可终没下车。”
“哎,这事我也不能说当初极力阻止过。他愿意主动的作饵诱骗逆贼,的确是帮了好大的忙。有人能分担,我真的松了一口气。”宋时安自省的说道,“可我与他是真的没有想到,那吴擎都这个年纪了,竟然还能够做到这个样子……每每回想,我就心痛。”
老实说,那个瞬间宋时安真的梦到了好多回。
目前为止,没有一个人像离国公这样,给了他如此大的视觉冲击。
这也是他唯一一次,算漏了人的力量。
可以说,战术安排极为合理。
离国公当时就应该死在自己与于修的内外合围之下。
可逆天的事情就是发生了。
“这一切都是他情愿的,他早就有了这样建功立业,有一番大作为的心,你不必如此。”欧阳轲说到这里,突然提到,“我有让于琰继承于修官职的想法,时安你怎么看?”
他在试探。
因为宋靖已经和他有过交易,两个人说明白了。
日后的权力都有增长,但要明确出来。
一个是户,一个是吏。
欧阳轲就是要在百官面前,展现出自己的手腕。
当然,这不是随意的开战。
因为宋时安主动搀扶着他走出皇宫的这一段,就是为‘独享托孤大臣’的找补,就是给他面子的。
因此,宋时安郑重其事的回应道:“于情于理,都是应当的。”
你要提人,搞自己的心腹。
我,同意了。
“那,就谢谢时安了。”
欧阳轲浅笑回应。
你给我面子,我也给你面子。
但双方都知道,对方不是好惹的。
分享权力这件事情,本来就是一个特别敏感,容易发生问题的行为。
‘新朝’伊始,又是一起合作的原始股,两个人肯定是要多好有多好。
你谦让,我也后退。
可后面赃分不均了,那就是急头白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