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安浅浅一笑。
直接走了进去。
一旁的太监就这般的在他的侧边,领着他,一直走到了王府的大堂里。
在门口,宋时安见到了那五王。
为首的祁王,坐在了主位。
一左一右,各坐两王。
每个人的脸上,都带着一些身为王的傲气和压迫。
每个人的手中,都握着一个小瓷杯。
可以说,每一代的藩王都有他们自己的蝈蝈,鸟笼,和沏壶高的。
这帮贱种,很有雅兴啊。
“宋大人,幸会。”
祁王看着这位高大帅气的小年轻,语气温和道。
但连身都没有起。
他知道这小子很牛逼,对谁都能够呛上那么几句,可现在你面对的人,不是以前那些。
我们,是王。
皇帝之下,最高的爵位。
你这乡侯,在我们的面前,根本就不够看。
权势方面,的确是你最厉害。
现在,谁能够比得过宋时安?
可礼这种东西,不是一时半会你能够推翻的。
这么牛逼的话,在百官之前,你不是一样得向皇帝,向藩王行礼?
所以,话题可以开始。
你先给我把鞠躬礼,老老实实的做了再说!
可宋时安连这句‘幸会’都没有回应后,便往前走了一步,表情突然严肃道:“太上皇帝口谕。”
“!”
五个人在一瞬间瞳孔瞪大。
我草你妈宋时安!
四位王怒目瞪完宋时安后,又一致看向宁王。
大哥,这小子让咱们跪呢!
宁王的反应没有他们这么激动,但也被宋时安这位狂徒稍稍刺激到了一些。
表情深邃的注视着这个人。
他似乎明白了,这小子的魅力在哪里。
年轻人不气盛,算什么年轻人呢?
宁王,缓缓的从座位上站起身,询问道:“先帝驾崩了,何时的口谕?”
“托孤时让时安传达的口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