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南越一定是反虞的。
每一个南越皇帝掌权的政治口号,就是反虞,孙佗也不例外。
可反虞,也是分情况的。
这孙佗原本就有一部分的中原血统,还姓孙,虽然为了迎合蛮族,与顶级斐济杯沙摩依结合了,可他毕竟不是纯血蛮人,再加上一直都在以强大国家为由,推行一些汉化的政策,所以根本就做不到彻底反虞。
他的反虞,只能算是发表了右翼的言论,但不算做出极端右翼行为。
诸王所愤慨,所不服的原因,就是他的反虞太表面。
“若真的要是跟这个漳平国公商量好了,就这么相安无事,我们又改什么呢?”沙摩吉提醒道,“问题便是,这样下去,糊弄不了了,有人要借机生事了。”
所有的政治家,毕生都在追求一个东西——稳定。
你别看某些人奉行大国沙文主义,其目的也是自己阶级的统治稳固。
政治家,只会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。
沙摩家族真的想反虞吗?
不,他们只是想坐稳位置,统治百越。
但现在不真的反虞,这个位置就坐不下去了。
“那真的要去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宋时安,把他跟漳平国公搅到一起?”亲王质疑道。
“当然不能够让他们一起。”沙摩吉说道,“宋时安把虞国的皇位掌控了,还把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离国公给杀了,漳平国公如何能够不怕,而他手上还有个江陵王,为何不去反抗一番,也博取个摄政公的位置?”
“那中原人,可没有那么动不动就怒。”亲王还是担忧,“以我对陈霍之了解,他不过是想永镇岭南,待着这里不走罢了,不会真的想打进盛安的。”
“他打不打,可不是他说的算。”沙摩吉颇为妖媚的笑道。
“你说的是宋时安想打?”亲王更加否认的说道,“他可看不上这南边的贫瘠之地,更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,他一心要去击败姬渊。”
“可要是我们把这些东西,给他呢?”
沙摩吉将这一堆漳平国公写给孙佗的信,推到了他父亲的面前。
老亲王顿时陷入了挣扎。
“父王,他汉人没心思打我们,宋时安更不想要我们这石庭。”沙摩吉道,“可是,他会忌惮漳平国公。更加忌惮,握在漳平国公手上,那魏烨的亲儿子。”
现在,是南越国的历史转折时期。
一步错,可能就会引发全部的崩盘。
是这样的,虽然每个国家都在给大虞制造不小的威慑,但每个国家其内部,也有自己难以解决的大问题。
这就是政治路线。
一定要正确。
沙摩吉想要坐稳自己的位置,就得奉行极右翼的政治主张,与宋虞势不两立,势同水火,绝不可能搞在一起。
但直接这样搞,内部问题是解决了,外部的强敌就难顶了。
所以,一定要让宋时安和漳平国公打起来。
“就,照你说的做。”
老亲王不得不答应,为了家族。
“孙佗虽然死了,可是我跟他的儿子,这也是我们沙摩家的亲骨血。”沙摩吉颇为从容的说道,“这南越国,我不会让它垮的。”
这位妖后,在做一个很危险的事情。
但在她这个位置上,又不得不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