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不立于高墙之下,就在危险旁边,可不能乱口嗨啊。
“那就是看漳平国公,如何去想了。”宋时安道。
“枢相。漳平国公也在看您如何去想。”叶长清看着他。
黑暗森林来了。
若是沙摩吉真的有把柄,并且放了出去,戳到了漳平国公的痛处。
那该怎么办?
宋时安说没事国公,我不在意,我们一起抗蛮,他就真的不在意吗?
漳平国公说请相信我,那些都是假的,我还是虞臣,他就真的还能是虞臣吗?
这就是离间计最高明的地方。
两个人的确可以开诚布公,说我们好好的。
可万一有一方真的有杀心呢?
就算我没有杀心,可他要是觉得我有杀心呢?
就算我不觉得他真的有杀心,可他要是因为惧怕我,认为我觉得他有杀心,然后为了自保,真的对我产生了杀心呢?
没有解决的法子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先下手为强!
管他七的八的,杀了他至少我自己安全了!
“冬天要来,北边的姬渊是安静了。这南边的沙摩吉,却要蠢蠢欲动。”
宋时安感叹道。
“枢相,要做好准备。”
“嗯,我们要时刻准备着。”
就这样,宋时安在兵部等待着一切。
终于,在数日之后,一来至于沙摩吉本人的匣子,被一位蛮族的使者送了过来。
不过他并没有能够见到宋时安。
在数道门之外,不服气的立着。
是心月拿着东西,送到了宋时安的面前。
打开后,是一封封信。
“怎么是这么多信?”心月有些不解。
宋时安拿起来后,发现都是漳平国公的。
随便拆开一封,看完后,递给了心月。
心月则是在看过后,勃然大怒:“这漳平国公,就是这么镇南的。这根本就是养寇自重,而且先前的宜州大乱,死了那么多人,也是他一手促成!”
“是啊,欠打了。”宋时安说道。
“打谁?”心月有些不解的问道,“这沙摩吉,应该是看着你们打起来吧。”
“打谁?”
宋时安一笑后,轻蔑道:“大不了打沉大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