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意思不就是,真的有寻衅滋事份子,该怎么判吗?
你还不简单,我拥有法律的解释权,你阁老说怎么判,我就怎么判。
“阁老,在下谨遵教诲。”孙恒十分真诚的说道,“若有些拿不准的刑名案件,在下一定与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孙公子入席就坐吧。”
宋靖笑着打断他的承诺,让他赶紧去干饭。
这逼小子还真是离谱,你知道就行了,非得把事情点得这么透。
在官场上,那种毫无城府的家伙,能够一直走到朝堂。
宋靖还真的觉得,这门阀制度有点害人了。
孙谦那小子虽然锋利了一些,但水平还是不错的,宋时安能够在那个时候就把他按死,还真是明智。
继续的,宋靖招待着朝臣们。
直到,两尊大驾,在御林军的开道下,缓缓停下。
所有人,都低下了头,行鞠躬礼。
宋靖也快步上前,对其弯腰。
皇帝与秦王,不分先后,没有尊卑,一同的大驾宋府。
………
“时安,朕早就知道你会娶心月姑娘了。”在宴席上,坐在主位的皇帝主动起身,走到宋时安的面前,端着酒樽,打趣的说道,“只是没想到,你能够忍到现在才成亲。”
“女追男隔层纱,男追女隔层山嘛。”宋时安用酒回应,并且主动打趣。
“我大虞的解元,状元,抗齐名将,屯田名臣,而且还如此英俊潇洒,这心月姑娘竟如此高的眼光,一直现在才答应么?”皇帝也打趣道。
“陛下,你可别听他瞎说了。”秦王也端着酒,走了过来,然后对宋时安声讨道,“这俩人是两情相悦,天造地设。一直到现在成亲,无非就是想办一场最为盛大的,有陛下来执礼的大宴。”
“哦,原来是有入了阁再成亲的打算?”皇帝问道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宋时安谦虚的说道,“当初想的是,九卿就行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顿时,两位‘皇帝’发出了快活的笑声,并且抬起手指,对宋时安随口就来的骚话进行指摘——这个逼,是真的装。
这场婚宴,在盛腾中,美妙的进行。
推杯换盏,觥筹交错,好不欢乐。
仿佛是盛安这些年来,最放松下来的一次趴体,没有任何的刀光剑影,以及政治考验。
这一切也都是因为,一个强权,就如今的大虞,紧紧的团结在了一起。
宋时安今天,喝得非常舒畅。
脸上带着红润,踉踉跄跄的走到了洞房之内。
坐在床上的女子,蒙着盖头,靠近之后,便被其发丝弥散的清香,搅得更加迷离。
这房间的烛火,将这有些清寒的冬日,烘得温暖。
走到那位红妆女子的面前,宋时安徐徐的伸出手,掀开了盖头的一角。
瘦削白皙的脸颊,露了一半。
晶莹柔软的红唇,带着一抹微微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