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接连的斩了二十多人了,还一点都不疲惫,甚至越战越勇。”宋时安点了点头,“这小子,一定觉得自己可厉害了。”
“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。”三狗冷哼道。
“说的对。”
宋时安一边观察着他,一边道:“那就用孙齐将军向我所谏言的那个战术,先输一阵吧。”
………
“国公,江陵王胜了!”
一名骑兵,急忙的进入大堂,向漳平国公禀报道。
这时,他的儿子陈望也在一边。
“如何胜的?”漳平国公问。
“江陵王身先士卒,带领着精锐军队与敌军先锋军激战,蛮军也受到激励,越战越勇,势头一度压制对方,敌军被逼退,让出阵地,退守回营。”骑兵描述道。
越听这个,陈望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好。”漳平国公点头,“殿下如何说的?”
“他说今夜有计划,一个绝妙的计划。”骑兵道。
“那不就是袭营吗!”陈望直接就被整无语了,嚷了出来。
“跟江陵王说,不要执行他那绝妙的计划,守卫横关,只在关前作战。”漳平国公道。
“是!”
骑兵接下这个命令,火速去传报。
“父亲!”在他刚走,陈望便站到他的面前道,十分不理解的说道,“那江陵王能赢宋时安吗?您觉得,他能够赢宋时安吗?”
“不赢我派他去做什么。”漳平国公道。
“就算这一仗他侥幸有些优势,可袭营能赢吗?”
“所以我让不要去。”
“除了您,谁的话他能听得进去!”陈望激动道,“凡战,他必定身先士卒,上阵杀敌,凭借蛮荒之勇,加上兵甲锐利,的确是能杀敌不少。可就是这种手刃敌军的快意,让他分不清自己,更是不拿宋时安当一会儿事,觉得那宋时安一直赢,纯粹是因为没有遇到他。”
“这性格不是很可爱吗?”漳平国公反问。
“……”陈望尬住了。
看着自己的父亲,他愈发的狐疑,他愈发的严肃,过了良久之后,他压低声音道:“爹,你就是想输。”
漳平国公没有说话。
“您派出江陵王出战,就没有想赢。如若想赢,您一定会把他拴在自己身边。”陈望笃定的说道。
“连你都看出来了?”
盯着自己的儿子,漳平国公感觉到了有点失落。
“看出来了啊,儿子不傻,这种事情,儿子看出来了啊。”陈望都快急哭了,“但儿子就是不懂,您为什么要这样做,想到死,儿子都不懂,搞不懂啊?”
“连你都看不懂?”
漳平国公看着自己的儿子,心情又好了一点。
“啊?”陈望茫然了。
漳平国公则是轻轻一叹,道:“知我罪我,其惟春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