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一代枭雄,竟然如此怯弱。
“既然如此的话。”孙齐低下头,喃喃道,“我们可以放心的打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赵晗说道,“一路打到广府城去。”
………
“父亲,衡关有些坚持不住了。”陈望快步的跑到了陈霍的面前,十分惶恐的说道,“要不是那是江陵王,怕是已经有手下献其头,送于宋时安了!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派江陵王去守城?”陈霍反问。
“爹,我已经明白您要故意输了。”陈霍恳请的说道,“那您能告诉我,接下来应该如何做吗?”
“别人是带不回来那个魏翊寻的,但你可以。”陈霍道。
“就算是儿子去,他也难听进去……”
“谁让他进去了。”陈霍道,“你直接把他绑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陈望被吓得一愣,小心翼翼的问道,“那接下来,就是把他带到父亲的身边?”
“是。”陈霍道。
“可如若这样的话,那衡关里剩下的军队,跟着一路回来,至少有九成会趁机掉队,要么投降,要么逃兵。”陈望提醒道,“都这个时候了,儿子没能力把他们完全带回来。”
统一大势,不可阻挡了。
“谁让你带他们回来了?”陈霍把儿子反问得愣神后,语气强硬的要求道,“我,只要魏翊寻。”
父亲,用了一种绝对不可忤逆的眼神。
“是。”陈望知道,这个时候只能够无条件的相信。
不然,毕竟是死路一条。
就这么,他带着自己的亲卫,连夜的去到了横关之中,以军情紧急之名,在对方的营房里,见到了这位江陵王。
“兄长,你总算来了,援兵多少!”
一向是牛逼哄哄的江陵王,抓住了陈望的手,这个时候把他当哥哥了。
“殿下,请出来说。”陈望严肃道。
他没有多想,直接便走了出去。
可刚一出门,几个人就将他给押住。
“你们是要造反吗?!”
江陵王刚大声叫,一个麻袋就套到了他的头上,然后就像是搬猪一样,直接押上了车。
横关的守军也在陈望的命令下撤退。
不过当晚,就溃逃了不少的士兵。
就此,这广府面前的唯一屏障,在不到十天的时间,就直接告破。
宋时安,打进去了。
不过只在这座要塞里待了半日,便下令所有军队,全部出动。
包括那些扬州的军队和民夫,携带者大量的辎重粮草,集体入关。
三十里之后,就是广府城。
快的话,一日便能到达。
坐在战车之上的宋时安,就这么一路上洋溢着‘意气风发’的昂首挺进。
按理来说,打下一座关隘之后,应该先占领,再进行统战的政治疏导,接着是混编,吸纳溃兵,同时对最后这一座孤城进行四面出兵,一边把所有的百姓安抚,迁移到自己的后勤处,一边逐步的回缩包围圈。
这种事情花十天半个月去做都是值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