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…
沙摩吉的人,不仅没有退,而且还持续的往谷中增兵。
男女老少的蛮人,大约七八千人,就这么守在谷口,谷中,以及两侧的悬崖,只要漳平国公敢硬闯,他们就敢拼命。
就算打不赢,还有背后的北关作为依托。
虞人,不要以为我们是没种的!
“父亲,这都一个时辰了。”
陈望打马到父亲的身旁,十分焦急的说道。
“保持静止。”然而漳平国公却闭着眼睛,一点儿都没有波澜到,“不要说话。”
现在,他给全军下的命令,包括马匹,都是原地的冥想休息。
不浪费一丁点的精力,保持绝佳的状态,战斗力始终拉满。
而且现在是开春时节,并非夏季。岭南的这个时候,气候相当之凉爽温和。
今天,又是一个无风无雨,相当适合打仗,不会中暑的天气。
陈望没有办法,只能够这样等着。
不过他父亲的话也有道理,既然选择了斡旋,那就只能屏气凝神,这个时候谁先按捺不住,谁就输了。
而输的人,则会像是丧家之犬一样,失去掉所有谈条件的机会。
况且,沙摩姬她能够坐得住吗?
不能。
别的情况下,她的确是威胁不到。
可现在她的人跟丘居奂缠斗在了一起,绝大多数的军队都陷在了内战之中,她怎么敢同时的迎下漳平国公和宋时安两股势力?
他妈的姬渊来了,也得掂量一下啊。
时间,就这般的流逝。
正当头的太阳,一点点的西沉。
天边的霞,都快要出来。
此时,一个人坐在城头城楼之上的沙摩吉,心脏就这么狂跳的跟漳平国公进行着博弈。
她就好比是掌控了三体人坐标发射器的执剑人一样,一个按钮能够掌控漳平国公的生死,但如果按下了之后,她自己也会跟着一起死。
不,陈霍他对江陵王并不执着。
他只是想要入境。
因为就算自己放他入谷了,他也没办法进入北关。
他担心的,只是被黑吃黑,骗了皇子之后,还不被放进到关里。
可沙摩吉也没办法,坐在这个位置上,而且还打了反虞口号的她,只能够保持蛮族战狼的人设。
她不能跪。
强硬是她的执政风格。
那些被自己贿赂了的将军和王们,也没办法糊弄过去。
陈霍。
你别强撑了,早点把人交出来吧。
答应你的地盘,全都会给你,只要你能够解决丘居奂这个畜生。
你这个钦州人,真的肯做宋时安的阶下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