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心口抽疼了下,仓皇垂眸遮掩着泪,哑声嗯了下,不自觉想起几年前,陆闻州来家里谈彩礼。
当时,他跟温父在书房聊。
她怕爸爸难为他,在外面偷偷听。
陆闻州把全部身价都拿出来做聘礼,诚意很高了,绝大多数男人都做不到。
而温父只是淡淡看了眼那份财产转移合同,便推到他面前,说,“我知道你绝对不是那个意思,但我还是要说,我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,这些钱我都可以不要,我要的是你好好对我女儿。”
“我跟她妈妈很早就离婚了,工作原因,我常年下乡镇考察,很少有时间陪她,导致她性格方面比较软,受了委屈也是自己忍受,不喜欢跟别人沟通。”
“以后,还得你多多包含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如果以后有一天,你不爱她了,你别告诉她,你告诉我,我带她回家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提起她,心疼的红了眼。
当时,陆闻州听完,也心疼的哑了声,信誓旦旦的保证,“我陆闻州这辈子,绝不会辜负她。”
而那时候,躲在书房门口的她,也觉得爸爸多想了。。。。。。陆闻州那么爱她,怎么可能不好好对她呢?
如今。
言而不中。
温辞看着父亲日渐泛白的头发,只觉得心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,闷痛,让她不自觉想到刚刚陆闻州和何书意相拥的那一幕。。。。。。
温辞苦涩敛眸,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。
从没那一刻让她觉得如此恨陆闻州。
此刻,他俩郎情妾意。
而她爸爸匆忙出差完,特意来看他,却遭受着这样的难堪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这边。
几乎是在电梯阖上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