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傅沉舟跟她,认识了好多年一样。。。。。。
吃过了早餐,傅宴斯竟然还没睡醒,可见这孩子早已是身心俱疲。
“邢秘书,替我谢谢你们傅总的款待。般般的事暂时也算解决了,我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姜时愿刚准备告辞,邢真忙拦住了她:
“姜小姐,请留步!”
她面露疑惑。
“今天,傅总有个非常重要的工作要处理,实在无法抽身,他想麻烦您。。。。。。再帮他照顾小少爷一天,就一天!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姜时愿有些为难。
她的确非常喜爱般般,但她跟傅沉舟还处于很陌生的阶段,贸然就跑到人家家里,还要呆一整天。
太冒昧了,太唐突了,太。。。。。。
“小少爷情况好转很多了,在医院住着傅总怕他不舒服,所以要接他出院。”
邢真无可奈何地摊手,“可是在家里,小少爷病着,没个妥帖的人照顾,他又不放心。所以只能麻烦您,帮他盯一天。之后,必有重谢。”
姜时愿听着,觉得傅沉舟这人,事儿事儿的。
体贴细心的人,多少伴随点儿矫情吧。
“谢就不用了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姜时愿望着病床上孩子苍白的睡颜,轻叹了口气,“好,那就按傅总说的来吧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今天上午,谢悦汐在秘书的陪同下,去学校给倒霉儿子办退学手续。
她特意赶着上午老师最忙,学生都上课的时候过来,以最快的速度办完,灰头土脸地润出校园。
儿子这件事,让他们母子在这所学校里颜面扫地,多遇见一个人,她都会当场社死。
结果,谢悦汐刚从后门溜出来,迎面一个烂柿子就砸了过来:
“让你儿子欺负我女儿!死去吧你!”
“夫人小心!”秘书立刻挡在谢悦汐面前。
烂柿子在他面门上炸开,跟泼了狗血似的。
谢悦汐松了口气,以为逃过一劫,结果刚一转身,一颗臭鸡蛋就砸在了她额头上,熏的她当场没哕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