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凛凉的风拂面而过,将她的眼泪吹散在寂静的夜色里。
“如果觉得愧疚,那就听我的。”
傅沉舟左手控着她颤抖的右手,另一只手探入怀中,摸出方干净的蓝色帕子,递给她,“以后,每天都要微笑,要开心。姜阿姨开心了,般般就会觉得很快乐。”
姜时愿接过帕子,捂住眼睛,她那么坚强个人,此刻当着傅沉舟的面,却哭得止不住:
“我是。。。。。。这世界上最失败的母亲。”
从前,她在网上看到有个孩子问自己的母亲:到底是我被霸凌更让您心痛,还是我成为霸凌者更让您心痛。
如今亲身经历,她只是觉得,心痛之余,还有一种心中的信仰之柱,轰然坍塌的痛苦与无望。
“但在般般眼中,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姜阿姨。”
傅沉舟略微倾身,靠近她,低哑的声音好听得不像话,“我这个人,向来自私,只在乎自己,和我儿子的感受。
只要我的孩子觉得你好,你就是好。你说没用,别人说,更没用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这一夜,姜时愿最终还是住在了傅沉舟家中,不为别的,只想多陪陪孩子。
翌日。
她早早起身去附近早市买了新鲜食材,回来后就转圜在厨房和洗衣房之间,为父子俩准备早点的同时,还把傅宴斯堆起来的衣物都洗干净了。
就像在这里,跟他们父子俩过上日子了似的。
姜时愿正忙碌着,听见楼梯上传来了慢条斯理的脚步声。
她回眸,看到傅沉舟打着哈欠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男人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袍,同色系的丝质松垮睡裤,衣襟大敞着,凹凸的锁骨和壁垒分明的紧实肌肉,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袒露。
居家,慵懒,暗欲,性感。
像乙女游戏里那伤风败俗,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攻略对象。
姜时愿呼吸一滞,手里端着的一锅粥差点儿没泼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