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歆得意地挑了下唇,用上位者的姿态轻蔑地睨着韩叙。
“除了这个,还有什么别的事吗?”男人捏住酸胀的眉心。
“有。”韩叙了垂睫,“刚才,太太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谢惊淮凤眸一掀,身躯前倾,“她说什么?”
“太太说,让您不要忘了,周一和她去民政局,领离婚证。”
“呵,她够急的啊。”
谢惊淮一股浊气滞在胸腔,眉骨狠跳,“赶着去和叶聿私会,还是和傅沉舟同居?”
现在,那女人有什么事竟然让秘书传达,连通电话都给他打了,简直岂有此理!
他这个人,要么,就让他从未拥有。
既然有了,他就要将一切牢牢把握。只许得,不许失!
“惊淮哥,其实以前,我是真心不希望你们离婚的。”
林芷歆摇摇头,一副温婉柔顺,替他着想的样子,“毕竟瞳瞳还小,我不希望他在破碎的家庭长大,我希望孩子能有一个幸福的童年。
可是近来,你难道没感觉到,姐姐对瞳瞳越来越冷淡,越来越不上心了吗?她这完全就是要放弃瞳瞳的意思啊!
既然如此,我觉得再僵持着也没意义,到头来受伤的只有孩子。惊淮哥,既然姐姐执意要跟你离婚。。。。。。我看要不然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惊淮倏地薄唇冷勾,厉芒略眸,“想离开我,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?她姜时愿做梦!”
林芷歆瞳孔一震,如遭雷殛!
“我不仅不会跟她离婚,我还会公开这段婚姻,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我谢惊淮的女人。”
谢惊淮眯眸,笑意冷谑,“到时候,我倒要看看,傅沉舟还敢不敢打姜时愿的主意。
除非,他想背负小三的骂名,想让他儿子以后在同学面前,抬不起头来。”
韩叙听了这话,忍不住面露喜色,瞥向林芷歆。
果不其然,女人的表情,像便秘一样扭曲,像吃屎了一样难看!
“今晚,继续派人守在傅沉舟家附近,如果姜时愿今晚还去,第一时间告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