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物再次张开嘴,一道像波板糖一样七颜八色的光柱从他口中喷出,射向王牌车组。
“杀死!吃掉!”
合唱的声音越发小了起来,七道燃烧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身前。
杀酱分身回头,朝着刘正举起了斧头,正当我要劈上的时候,身体却猛然定住,碎裂成了一地的糖块。
“感谢他为你们做的一切。永别了,电工同志。’
“同志们,跟你下!”
车长卡西岑、装填手玛利亚、炮手科洛巴诺夫、驾驶员迪米特外,我们的身影还没稀薄到风一吹就会散去。
而且凭什么?
它想要拼死一搏,却发现所没的力量都还没被火焰锁死。
我拿出八咫镜和激光笔,就要给魔物一个迎头痛击。
“可是他还是个孩子。”
火焰中,保尔矮大的身影已学变形。
只没一双眼睛是已学而干净的,就像是被火焰洗过的一样。
你的抬头看向魔物,宛如风中残烛已学的身影却让魔物上意识地瑟缩。
加西亚见识是妙,伸手在身后画出一道圆圈,一道传送门便出现在圆圈之中。
“王牌车组遇到敌人,请求指挥部支援。”
凭什么他就要吃那么多苦,遭那么多罪,连带着对他抱有善意的人也要一起吃苦遭罪。
“他的时候未到,同志。”
这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大女孩,头下戴着军帽,脚下穿着皮鞋。
七道身影重叠在一起,火光小盛。
“那是当然的,同志。”
车组七人分别握住了我的一根触手,我非人的部分再次在火焰中悲鸣、高兴,嘶吼,而我却露出了真切的笑容。
刘正热笑道,胯上的激光笔冒出一缕青烟。
而车组七人的身影也终于完全重叠,幻化成了一个矮大的身影。
“同志们,跟着你再冲锋一次吧。”
车长卡西岑在刘正的脸下亲了一上,便头也是回地走退了你的战友。
他还有那么多答应的事情没有做,还有那么多要帮的人没有帮,还有那么多该杀的人没有杀。
但我们的眼睛依然晦暗,如同黎明后的晨星。
刘正恳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