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国庆皱眉:“又是张婷跟你说的?”
张婷是李琳的表亲,在海关做文员。对里面的事情也很清楚,也经常来家里。
“我还不能聊天了?是不是有?是什么蔬菜?”
“不是蔬菜。”蔡国庆无奈道:“是凤梨。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这些东西最后是怎么处理的?”李琳问。
这类事情她以往是不过问的。因而也就不清楚处理方式。
蔡国庆则是说道:“果蔬类一般都会捐赠给边防部队或者建设者家属的。肉类少的话就一样处理。若是都腐烂发臭,直接销毁。”
“好的话,不能卖了?”李琳道:“比如国营站收了?”
蔡国庆皱眉:“是有这个情况。但很少。你想说什么呢?”
“个体呢?”李琳来了句。
这下,蔡国庆看著妻子,似乎明白了意思:“你想让万家鲜收了?换药?”
李琳摇头:“不是换药。只是还个人情。你真当这药他不知价格?他能知道我们的住处,也知道我是护士长,那就不难问出你的身份。”
蔡国庆恍然。
“你想用这次交易,断了他后续的意思?”蔡国庆明白了。
李琳点点头:“他家既然是做蔬菜肉档生意,证件也齐全,口碑也不错。那就说明做生意正当。
他今天不说钱,在我想来就是为了熟悉关係。
与其如此,不如后面多买点药,再用这次交易了结了人情。但得让他走正常的手续。免得你这边出什么问题。以后购买,正常交易就好。”
“看著才十几岁,有这么精明的?”蔡国庆有些惊讶。
李琳笑道:“起码路是正的。我去门店看过他的父母,就是普通的农村人过来的。
我估计这些都是程阳做起来的。所以今晚才觉得他有自己的心思。”
“我看看吧。再说,他有那个钱吗?”蔡国庆摇头。
“里面大概有十五吨凤梨,都是湾省转到別的国家港口偷偷进来的。
按照港岛那边的採购价,一公斤应该是三元港幣。
十五吨就是一万五千公斤,那就是四万五千元港幣。
你觉得他拿得出来?哪怕我给这批货定残次品,是价格的六成,那也是两万七千块港幣。
按照现在的银行匯率是0。36(市场大约0。65),价格也需要————九千多人民幣吧?卖了他也拿不出这个钱吧?”
李琳微微摇头:“机会给他了,能不能拿是他的事情。但这就是可以操作了?
”
蔡国庆想了想,微微点头。算是默认了。
鹏城海关对於这些不敏感的东西拥有独立处理权。
他身为缉私科的科长,处理这点东西並不难,且还是正常的处理方式。
且水果本就是易腐烂的,凤梨在海关仓库放了四天了,加上这天气,定为残次品,他觉得市场价的六成也是正常的流程。
“行,人情机会给他了。能不能把握是他的问题。”
李琳补充道:“以后想做什么,那就是正常药和钱的交易。加价购买就行。
以他的聪明,能明白的。对了,这东西国营或者没有別关係的人收?”
蔡国庆摇头:“国营的不要。需要的话,他们有自己的来货渠道。
私人关係,这么多人看著,哪怕要拿走也是要一笔钱。
有钱的也看不上这些。那些电子產品更吸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