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当时我还不太確定。
但是,自从我跟那个小伙子聊过之后,我越发篤定鹏城必將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人民的生活变化,最能体现政策的变化。供销社的职能也肯定会隨之改变。
如果我不跟著鹏城的步伐做出改变,以后恐怕就只能在正科这个位置上养老了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小伙子,你都提了好几次了。他是谁家的孩子啊?能让你这么心心念念的。”
刘燕疑惑地皱起眉头。
不过,她转念一想,又觉得丈夫说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。
鹏城这座城市日新月异,每个月都在发生著巨大的变化,而丈夫所在的单位,变革更是明显。
马国栋一想起程阳,也是笑了笑:“那是一个见识和能力都极为出眾的年轻人。
我从未见过像他这样年纪轻轻却有著如此卓越见识的人。
许多政策,他通过分析之后,推出后面的政策也是八九不离十!
正是通过与他的交谈,再结合我自己后续的分析,以及老领导的一些看法,我才坚定了自己的判断。”
“我叔同意了?”马国栋妻子又是眉头一皱。
马国栋摇了摇头,无奈地说:“他让我自己想清楚。职务调动可不是儿戏。
我这次属於既非犯错也非因功劳而进行的调动,所以没办法平级调动。
华深北的电子工业局各个职务基本都已经有人了。
我要是去了,只能降为副职,或者被安排到一些普通部门继续当正科,但职权肯定就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这下妻子就急了:“老马,你可一定要想好了!鹏城这么多地方都在蓬勃发展,去哪里发展不行?你要去华深北可別后悔。”
马国栋笑了笑:“你看我做过后悔的事情?我確定了,等这场大雨之后,我就去找老领导说。”
说到这,他看向阳台外的雨势,眼神篤定:“我相信我的分析和判断,时代变了,供销社长久不了,职能迟早会被削弱。
即便还能存在,在不依靠叔的直接关係下,对我將来的进步发展,也有限了。
即便再进一步,也只是处级。
供销社数十年如一日的秤砣,往后怕是称不起鹏城的天平了!”
见丈夫这般信心十足,妻子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最终嘆道:“那你自己抓主意吧,但有些事情可一不可再,后面想著回来,那就难了。我叔那边也不可能让你这般隨意来。”
马国栋笑道:“我从基层开始,就从未对外说过跟叔的关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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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这一切,虽然离不开叔的提点,但我个人能力不行的话,也不能上来。
放心吧,换个地方,说不定能让我焕发出更多的工作热情!为国家继续添砖加瓦,建设鹏城!”
妻子点了点头,终於不再多言:“行,既然你决定了,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。
“
既然决定了,马国栋也不磨蹭。他需要开始了解华深北的情况。
比如华深北电子產业的资料,对那里的產业布局、发展趋势等。
他准备联繫一些在华深北工作的朋友,向他们打听当地的情况。
时间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。
雨幕褪去了昨天傍晚时的狂躁,细密的雨丝仍在檐角垂落。
程建山早上四点就已经带著杨合义、程金水两人开车去了冷库搬菜。
今天销售的价格,程阳的意思是往上加五分钱即可。
赚钱的机会多得是,不至於趁著下雨天大涨价。
这五分钱也是为了平摊冷库的费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