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个毛!
这柴火又他娘的没写名字。
红旗屯的人能耐,那就多砍一点,等晚上他们把柴火搬过来,不就成他们跃进屯的了?
反正大家伙都在这扎营,那小子还能成宿成宿的不睡觉不成?
总能钻得到空子!
与此同时,红旗屯这边。
篝火噼啪作响,肉香还在风里打着旋儿,可人到底扛不住累。
吃饱喝足,身上暖和了,眼皮子就开始打架。
胡大军吆喝一声扎营!
大伙儿七手八脚,把砍下来的硬柴捆子堆成几大垛,权当挡风的墙。
帐篷就搭在柴火垛背风的一面,挤挤挨挨。
几个屯子的人马都在这片山脚窝着,离得不远,中间就隔了几堆快烧尽的篝火余烬。
火堆都加了粗柴,烧得旺旺的,噼啪响着,野兽不敢靠近。
再加上白天累脱了力,帐篷里很快此起彼伏响起了鼾声,沉得像石头砸地。
黄云辉和林晚秋挤在一个小帐篷里。
林晚秋累坏了,蜷在他身边,呼吸均匀绵长。
黄云辉却没什么睡意,等身边彻底安静下来,他才闭上眼睛,心神沉入那片神秘空间。
空间里暖洋洋的,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清香。
空间里放着白天他偷偷藏起来的一大扇野猪肋排和两条后腿肉。
旁边那几亩地里,水稻和小麦苗子绿油油的,长势喜人,看着就让人心安。
灵泉水汩汩地流着,滋润着土地。
他蹲下身,摸了摸那些坚韧的叶片,心里踏实不少。
估摸着外面时间差不多了,他才收回心神,重新感受到帐篷外的寒气。
可突然间,他似乎听到了点儿不寻常的动静。
看这样子,是有人想搞破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