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主任,他…他这是侮辱人!”马双全看向郑春风,还想挣扎。
郑春风的脸瞬间又沉了下来,指着马双全厉声道:“马双全!”
“黄同志让你跪,你就给我跪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跪,不把黄同志和林同志一家哄好了,老子现在就扒了你身上这层皮,把你扔后山喂狼去!”
“粮食要是再出问题,老子第一个拉你垫背!”
“我…”马双全看着郑春风那要吃人的眼神,再看看周围那些保卫干事冷漠的脸,还有黄云辉那冰冷的目光。
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。
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感淹没了他。
他挣扎着,拖着那条被踹得生疼的腿,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手脚并用地爬到林思明和林晚秋面前。
他不敢看林思明那复杂的眼神,也不敢看林晚秋那带着泪痕的脸,更不敢看黄云辉。
他低着头,把脑袋往冰冷肮脏的泥地上重重一磕。
“林教授,林同志,我错了,我不是人,是我狗眼看人低,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吧…”
他又转向林晚秋,同样重重磕头。
“嫂子,嫂子我错了,我嘴贱,我该死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…”
最后,他爬到黄云辉脚边,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地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黄同志,辉哥,我错了,是我瞎了眼,我该死,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!我再也不敢了…”
三个响头磕完,马双全像被抽掉了骨头,瘫在泥地里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郑春风小心翼翼地看着黄云辉的脸色,又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:“给老子滚,立刻马上,滚去水渠工地报到!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回来!”
“再敢出现在黄同志和林教授面前,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他转头又对黄云辉和林晚秋赔笑:“黄同志,您看,这下还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