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爷,可是个真敢下手、也真能下手的狠角色!
部队那边既然敢让黄云辉来,那就说明这小子有能耐。
反正他情况已经说清楚了,完不成,那这锅还能甩到黄云辉身上。
“行,就按黄同志说的办!”郑春风一拍大腿,下了决心。
“需要啥人手、家伙事儿,你尽管开口!”
“人不用多,给我找个熟悉附近山林的本地人就成,别拖后腿就行。”黄云辉想了想。
“家伙事儿…你看着安排,火铳、钢叉、绳索都行,给那本地人准备上,我自己带了家伙。”
“没问题!”郑春风满口答应。
“我这就安排,我们这有个后生叫陈石头,他爹就是老猎户,他从小在山里钻,熟门熟路!”
“我让他明天一早来找你报到,听你指挥!”
“嗯。”黄云辉点点头:“那就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事情定了,黄云辉也不多待,站起身:“郑主任,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哎哎,好好!”郑春风赶紧跟着站起来,亲自送到门口。
“黄同志辛苦了,早点休息,明天就看你的了!”
黄云辉没再多说,提起靠在墙角的粮食袋子和其他东西,大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寒风卷着雪沫子扑面而来,比来时更冷了。
黄云辉紧了紧棉袄领子,凭着记忆和郑春风之前指的方向,朝西头走去。
没走多远,就看到一排低矮的土坯房后面,有个小小的独立院落。
院墙塌了半截,土坯垒的屋子看着有些年头,窗户纸破了好几处,但里面透出昏黄温暖的光。
院门虚掩着,黄云辉推开吱呀作响的木板门走了进去。
小小的堂屋里,炉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屋里的寒气。
林晚秋正蹲在炉子边,用小铁锅煮着什么,热气腾腾,带着一股苞米糊糊的香气。
林思明和杨素琴已经换上了黄云辉他们带来的厚实棉袄,虽然脸色依旧憔悴,但精神头明显好了很多。
两人坐在小马扎上,围着炉火,正低声说着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