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比不上昨天的野猪震撼,但众人心情都很好,说说笑笑往回走。
快到营地时,却看见昨天那个黑脸汉子又站在路口,不过这次只有他一个人,手里也没拿家伙,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你又来干啥?”
胡卫东立刻眉头一皱,喊道。
黑脸汉子没理会他,目光看向黄云辉,挠了挠头,语气居然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小同志,你们队里。。。。。。有会看病的人没有?”
“怎么了?”
黄云辉一怔,问道。
“我们村有个娃,上山砍柴摔了腿,肿得老高,疼得直哭,卫生所在镇上,这雪又封了路。。。。。。”
黑脸汉子说得吞吞吐吐,“听说你们这儿人才多,能不能。。。。。。帮忙去看看?”
黄云辉和胡卫东对视一眼。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吧?”
胡卫东小声嘀咕,他对这人的印象很不好。
“伤得重吗?我们队里没有正经大夫,但我以前学过点急救,处理过跌打损伤,要是信得过,我可以去看看。”
黄云辉想了想,上前一步说道。
“信得过!信得过!麻烦你了!”
黑脸汉子眼睛一亮。
黄云辉把猎物交给胡卫东,让他先带回营地,自己则跟着黑脸汉子往白石沟村走去。
胡卫东不放心,让两个工人陪着一起去。
山路不远,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村口。
那是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,房子低矮。
受伤的是个八九岁的男孩,躺在炕上,左小腿肿得发亮,碰一下就疼得哇哇叫。
黄云辉仔细看了看,摸了摸骨头,松了口气。
“骨头应该没断,是严重扭伤,加上淤血肿得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