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攥紧身侧的猎枪。
草场放牧,最怵两样:地上的狼,天上的鹫。
狼还能用火药震慑,这群食腐鸟却阴毒得很,不仅记仇,还尤爱抠挖牲畜的眼珠和下三路。一旦被它们盯上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“云辉哥,咋整?”
王大山端枪的手直冒汗。
黄云辉挺直脊背,死死盯着上空盘旋的黑影,以及底下瑟瑟发抖的羊群。
“圈住羊群,死守!”
“别让它们落下来!”
话刚落音,为首那只体型最硕大的秃鹰已挟风扑下。
它极其狡诈,绕过猛兽幼崽,直取边缘一头羸弱的母羊。
攻势凌厉,一击必杀。
王大山急忙举枪。
砰!
火舌喷吐。
弹砂只削落几片黑羽,并未伤及根本。
那秃鹰嘶鸣拔高,非但没逃,反而带着同类散开阵型,从四面八方俯冲威吓。
有的惊扰羊圈,有的扑击马背,阵脚顿时大乱。
羊群炸了锅,四蹄乱蹬。马匹也惊惧嘶鸣,难以驯服。
小老虎急得眼冒金星,拼命嘶吼着想震慑强敌。可它稚气未脱,根本守不住这么大的盘子。
它的挑衅,反倒成了活靶子。
头鹰锁定了这团毛球,犹如利箭般倒坠,如钩的利爪直劈面门!
小虎崽惊慌翻滚,终究慢了半拍,脊背瞬间被豁开一道血口。
刺啦!
“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