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收服它!
若有此等猛禽助阵,这茫茫荒原,大可去得!
压下胸中悸动,黄云辉知道眼下不是做梦的时候。
“别傻站着了,赶紧生火造烟!”他语气肃杀,双眼却依旧锁定苍穹。
“血腥味散不开,难保那些杂毛不杀回马枪。”
王大山猛地回神:“对对对!”
他赶紧划火柴点燃杂草,又泼了点水上去。浓烟夹杂着呛鼻的焦味滚滚升腾,彻底掩盖了血气,躁动的羊群这才瑟瑟发抖地聚拢过来。
危机暂解,黄云辉大步跨到小老虎跟前。
小家伙背上皮肉翻卷,触目惊心。
他满眼疼惜,摸出贴身的草药放嘴里嚼烂,轻轻糊在创口处。
小虎崽疼得直打战,却硬是没乱动,只委屈地呜呜两声,拿毛茸茸的大脑袋死死贴着他的手背。
“别怕,上完药挺几天就结痂了。”黄云辉顺着它的后颈,轻声抚慰。
另一头,包扎完臂伤的王大山正清点着牲口的伤亡情况。
一头母羊被生生剜去了双目,瘫在赤红的草皮上直喘粗气,显然是活到头了。
还有一头后肢遭重创,拖着残腿悲鸣。
剩余几只皆挂了点微伤。
瞅着那头垂死的盲羊,王大山满脸肉痛:“太糟践了,好不容易才养出这一身肥膘!”
听闻动静,黄云辉踱步上前。他只瞥了一眼那头没救的母羊,便将视线投向云端。
高空之上,那只猛禽并未远遁,依然在天际兜圈子。
它那如电的眸光屡屡扫过地面,尤其眷恋那对死掉的座山雕残骸。
这畜生在审视,更在蛰伏。
“把这羊宰了。”黄云辉指了指地上的盲羊和两头猛禽死尸。
“猛禽的心肝和精肉剔净,单独搁一边。”
“至于那对利爪,留着回头拿去镇上换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