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挺好。
心里想着,慕枭挑眉,“你之前说,谢晚棠身边的婆子,在咱们庄子上?”
“啧,王爷这么快,就又关心起谢二小姐的事了?”
“多嘴。”
“是,谢二小姐身边的沈嬷嬷,在她们住的小破院被谢婉宁点了后,就到了王爷名下的景溪别院,还在那落了脚。
谢詹杭倒是追查过沈嬷嬷的踪迹,也想对她动手的,他的人也曾在景溪别院外逗留徘徊。
但沈嬷嬷似乎很谨慎。
自到了那边后,就再没有出过别院。
谢詹杭估计是投鼠忌器,不敢得罪王爷,也就没再动过手,但他的人手没全撤,现在还有两个在景溪别院外呢,估计是想伺机而动吧?”
听着天晴的话,慕枭摩挲着玉扳指的手,微微顿了顿。
他眯着眼睛思忖。
谢晚棠的字,谢晚棠的画风,谢晚棠下棋的路子,以及谢晚棠对他无端的示好,谢晚棠身边的婆子,进了他的别院——
谢晚棠身上蹊跷的点,似乎过于多了。
谢晚棠说:女人是本书,越神秘,才能越往后读,越觉得有意思。
神秘!
慕枭咂摸着这两个字,若有所思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啪!”
永昌侯府,主院,清脆的巴掌声,震的人心惊肉跳的。
屋里屋外的下人,瞬间连大气都不敢出了,他们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免得被迁怒。
“侯爷,你打我?”
谢夫人被打的半张脸,火辣辣的疼。
连带着耳朵,也嗡鸣作响,隐隐的,她能感觉到有股热流从耳中流下来,她抹了一把,血色殷红。
瞬间,谢夫人眼底泪意滚动。
谢詹杭也看到了谢夫人耳朵里流出来的血,他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。
可他能不下重手吗?
“你还有脸哭?我之前跟你说的,你都当耳旁风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