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的日子还长,坐吃山空不现实。
趁着眼下有银子可用,趁着她人在侯府,也有银子可搜刮,她盘些铺子,让六子和知琴盯着,帮忙打理,好歹是个进项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是亏了,本钱也是从谢家捞的。
她没损失什么。
谢晚棠想的通透,她心宽,胆子也大。
六子、知琴得了信任,自然也干劲十足,不过几日,他们就都已经盘算七七八八了。
谢晚棠自然也高兴。
而这些,谢夫人、谢詹杭全然不知。
他们都惦记着今日的事呢。
谢晚棠这边收拾好没多久,谢詹杭和谢夫人就派人过来请她了。
知道他们夫妻俩在前院花厅等着,准备出发了,谢晚棠带着知棋、天岚、天月过去。
花厅。
进了门,谢晚棠有些意外。
除了谢詹杭和谢夫人在之外,花厅里还有几个人在。
上辈子,谢晚棠出了小院,就被送到了齐王府,难得回来,就是被活埋,她对永昌侯府的人,实在说不上多熟,这辈子她倒是见过几个,但也认不全。
眼下花厅这几个,她也就勉强认得四个。
谢詹杭的二弟谢詹林,谢詹林的夫人洛氏,以及他们的长子谢怀霆,女儿谢婉瑜。
剩下的脸生。
谢晚棠不认识,也不在乎认不认识。
她脚步款款,面色从容。
只是,她才一进门,就听到谢婉瑜阴阳怪气的道,“这张脸,倒是跟宁姐姐有两分像,可这气质,比宁姐姐也差太多了,这么出去赴宴,也不知道会不会牵累侯府,沦为京中的笑话?”
谢晚棠闻声,缓缓看向谢婉瑜。
“这位就是婉瑜妹妹吧?”
“不敢,我命没那么硬,可不敢跟灾星做姐妹。”
谢晚棠莞尔。
寻了空位置坐下,谢晚棠漫不经心的开口,“做不做姐妹,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难得见婉瑜妹妹一次,我这个做姐姐的,总得表示表示才好。今儿我有份礼物,送给婉瑜妹妹,还望婉瑜妹妹收下。”
“还礼物?你能有什么好东西?”
“我这。。。。。。有个教训,要送给你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