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棠戏谑的继续。
“我一早就说了,这是我送给婉瑜妹妹的教训。
爹知道的,我是侯府灾星,从小被囚禁于小破院里,没有规矩也就算了,可婉瑜妹妹是二婶一手调教出来的,说话也这般口无遮拦,这便是真的家教不严,不成体统。
今日去赴宴,出席之人皆是京中权贵。
我可以不计较婉瑜妹妹说什么,可若是她出去赴宴,也这般口无遮拦,若真冲撞了贵人,只怕那后果,如今的永昌侯府,是真的承受不起了。我这也是为了婉瑜妹妹好,为了侯府好。
爹,我错在何处?”
洛氏说的话,谢晚棠不咸不淡的,尽数都还给了她。
洛氏眸光暗冷。
谢詹杭则脸色青黑。
他不喜谢晚棠,这不假,可谢婉瑜先开口挑事,也是真,谢晚棠说谢婉瑜口无遮拦,易给侯府惹事,也在理。
心中烦躁,谢詹杭半晌都没有开口。
谢晚棠笑着起身。
“我是永昌侯府的一份子,虽然大家都不喜欢我,但该为侯府尽的心,尽的力,我都会尽。今日给婉瑜妹妹的礼物,婉瑜妹妹只管收着就好,来日方长,日后诸位若有所需,我。。。。。。绝不吝啬。”
“荒唐!”
谢詹林的手,重重的拍在了椅子扶手上。
“大哥,她这般跋扈任性,甚至强词夺理,威胁长辈,大哥真的不管?”
“天岚。”
“是。”
天岚应声,随即到谢詹林身边,谢詹林心头微凛,他下意识的伸手挡住脸。
却见天岚抬脚,一脚踹在了谢詹林的肚子上,谢詹林身子后仰,连人带椅子,一股脑都摔在了地上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詹林挣扎着起身,看向谢晚棠,气的要命。
谢晚棠言笑晏晏。
“二叔吧?我刚刚说过的,但凡诸位有所需,我一定不吝啬。这个教训,是送个二叔的,二叔受过了,就该记得,这是永昌侯府,而我爹是永昌侯,是这侯府的主人,他是尊,他是二叔的兄长,是长,二叔跟他说话,还拍桌子拍椅子,吹胡子瞪眼的,未免太目无尊长了,这也是没规矩,这毛病得改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詹林气得发抖,他半晌都没说出话来。
刚好,谢晚棠也不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