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詹杭冲着天岚,厉声呵斥。
天岚怎么会怕这个?
嫌恶的白了谢詹杭一眼,天岚随即看向玄微老道。
“一个在南边人人喊打的妖道,跑到京城来,摇身一变,倒成了大师了。一张嘴,说些似是而非的话,就能要人一条命,这是普度众生的得道高人,还是草菅人命的奸邪之辈,在座诸位,心中就没有个判断?天启国法,何时要人性命,断人生死,是靠老道一句话了的?各位办案,也是这般的?”
今日来贺寿的朝臣不少,一个个的,要名声要体面,如何愿意背“草菅人命”的锅?
刚刚,他们就都不出声。
眼下被天岚质问,更是不会冒头,说谢晚棠的不是,喊打喊杀。
左右都有谢詹杭应付,用不着他们。
谢詹杭眸色清冷。
“你是晚棠的下人,你忠心护主,我不怪你。只是,晚棠生来便被断言为灾星,刚刚大师又说了情况严重,地动也证实了大师所言不虚。为了在座诸位的安危,也为了天启国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动不动就扯上国运。”
还不等谢詹杭的话说完,天岚就将他的话打断了。
她缓缓看向慕枭那头。
“今儿有朝臣在,有皇子在,你们一个个的,都言忠君为国,为朝廷殚精竭虑,怎的到头来忙了一场空,国运如何,又全系在了一个小女子身上了?食君之禄,做个废物,这就是诸位殚精竭虑的结果?那朝廷养你们何用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没有冒犯诸位大人的意思,只是,我心中实在不解,说一个女子影响国运,将诸位的辛劳视为无物,这真的对吗?”
众人默不作声。
倒是慕枭,沉声开口,“我天启兴衰,在君在臣,不在其他。”
“多谢王爷解惑。”
有了慕枭开口,天岚明显更有底气了。
谢晚棠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,她自然也不再耽搁。
“齐王仁善,解了我第一个疑惑,那我第二个疑惑便是,谁说我家小姐是天降灾星的?这个人说他是大师,可在座诸位有谁认识他?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大家伙面面相觑,没人做声。
谢婉瑜瞧着天岚,火气忍不住蹭蹭的往上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