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动之后,侯爷到底是想进山,还是不想进山?
若侯爷想进山救人,连地动未结束,随时都可能再来,可能危及性命都不顾,那便是极爱极重视谢二小姐的,那这般的爱与看重,又怎会因为一个妖道的三言两语,而心意顿改?
若是侯爷不想进山救人,那便是不在乎谢二小姐生死的,那为何侯爷还要表现出来一副爱重谢二小姐的模样?这是否也正印证了这妖道说的,你与他早有谋算,沆瀣一气,同流合污?
刚刚的深情,都是装的。
那今日的地动,谢二小姐进后山,又是否与侯爷有关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真相被戳破,谢詹杭气急败坏,脸色青黑。
他想要辩解。
可话还未说出口,谢晚棠的声音,就从身后传了过来。
“江大人,诸位大人,臣女之生死无足轻重,臣女刚刚进山,有两个发现,想来更为重要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谢晚棠的出现,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谢晚棠的身后,跟着天月和天晴,天晴的手上还抓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谢婉宁的衣裳,低着头,幕篱歪歪斜斜的,依稀可见半张被毁了的脸,只是看不太清晰。
谢夫人一惊,她下意识的冲上去。
“宁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夫人轻唤,可她掀开幕篱,里面露出的,却是知鸢的脸。
双目紧闭,显然是晕着的。
谢夫人松手,连连后退,“怎么会是知鸢?她怎么穿着宁儿的衣裳?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啊,怎么会是知鸢呢?”
谢晚棠嗤笑。
瞟了一眼心神不宁的谢詹杭,谢晚棠冷声继续。
“就在刚刚一场马球结束后,我发现,有一个姑娘顺着小路,进了马场后山。她穿着姐姐常穿的衣裳,带着幕篱,远远的瞧着,不论是身形,还是走路的姿势,都与姐姐相似。
这阵子,江大人为了找姐姐,费了不少心思,也费了不少人手。
我有发现,自然不敢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