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坐回到椅子上,谢晚棠屈指,漫不经心的敲着桌子,一下一下,闲适自在。
她冷眼看着谢怀鸣,淡淡的继续。
“你们是聪明睿智,可也别把我就当成傻子,明明想在我这得利,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端着一副施舍我的款儿。。。。。。谁给你的脸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扔出去。”
“你敢。”
“我敢不敢,谢大公子很快就能见识了,我也劝谢大公子一句,人贵自知。你在我这,没有那么大的脸,空口白牙,也讨不来那么多的好处。当初的事,我被囚禁的十六年,不是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抹平的,我劝谢大公子真诚点,下次来,说你们那一家子如何如何无辜的时候,至少把凶手带过来,好歹也算是诚意,能遮掩几分你们的无耻。”
谢晚棠不想再听谢怀鸣废话。
一席话说完,她直接看向天岚、天月,给她们使了个眼色。
天岚、天月心领神会,丝毫不耽搁,她们拖着谢怀鸣,掀了帘子就出了屋。
屋里归于沉寂。
知棋紧张的站在谢晚棠身侧。
“小姐,大公子自来受宠,他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,这样。。。。。。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没事。”
谢晚棠低低的应了一声。
她在谢家人眼里,一直都是灾星,就算而今无讳大师为她正了名,她和谢家人走到这一步,也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她即便不是灾星,这一家子,也不可能真的把她当家人。
谢怀鸣也不会放过她。
是以,有没有今日这一遭,差别不大。
闹一闹,亮一亮利爪和獠牙,反而能让谢怀鸣他们心生忌惮,不敢轻举妄动。
挺好的!
谢晚棠不后悔跟谢怀鸣动手,她也没在这事上多费心思,她脑海里,都是刚刚谢怀鸣说的那句话。
谢怀鸣说——
“当年,娘生产的时候,婉宁先出生,她出生后红霞漫天,乃大吉之兆。爹当即让二叔、二婶去请大师,来帮忙测算,也就是大师进门的时候,你出生的。他说婉宁福运深厚,而你是天降灾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