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全是冷意,他半晌都没有出声。
见状,谢詹林摇头。
“晚棠不是灾星,这对于咱们侯府而言是好事,只是,她被囚禁十几年,心里对咱们都有怨,她十几年没有接受过教导,不知礼数,不懂分寸,行事极端,下手狠厉,这也是个麻烦。等回头,还是得找机会好好的教导教导,不然,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惹出其他乱子来,真闹出了什么不可收场的事,想亡羊补牢,怕是就悔之晚矣了。”
“二叔说的是,是该好好教导教导。”
谢怀鸣咬牙切齿。
谢詹林将谢怀鸣的模样,全都看着眼里。
见他一点都没有为谢晚棠抱不平,要为谢晚棠调查当年之事的心思,谢詹林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不查好。
查了,又是一遭麻烦。
谢詹林正想着,就听到宫门口的方向,传来了响动。
下了朝,朝中重臣陆续而出。
谢詹林看到后,忙看向谢怀鸣,他们叔侄俩对视了一眼,没有上前,而是急忙上了马车,让小厮赶车到距离宫门口稍远些的位置。
他们静静的等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,马车的帘子,就被人掀开了。
两个穿着官袍的大臣坐了进来。
看到他们,谢怀鸣忙让小厮赶车,马车辚辚而行,一直到稍微偏僻的地方,确定外面没有人跟着探听,谢怀鸣这才开口询问。
“闵大人、廖大人,如何?皇上那头可信了?他可说了,何时能放我爹出来?”
谢怀鸣声音急切。
听着询问,闵大人、廖大人对视一眼,皆是摇头。
谢怀鸣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“二位大人这是何意?是事情进展的不顺利吗?”
“何止是不顺利,简直是越来越糟。”
“越来越糟?”
“是。”
闵大人沉声叹息,他对上谢怀鸣的眸子,低声回应。
“我们才提了个头,还没等为侯爷说话,皇上就已经动了怒。皇上不但斥责了我们,还让人去天牢给侯爷用了刑,杖三十,鞭三十,任何人不得再为他求情,否则关入天牢,同罪论处。眼下,大约已经开始动刑了,皇上身边的龙隐卫亲自动手,只怕。。。。。。有的受了,也不知道侯爷熬不熬得住?”
谢怀鸣身子发软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怎么会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