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话。”
谢晚棠停下脚步,看向声音传出来的包厢。
包厢里两个人穿着锦袍,瞧着一幅富贵样,他们提到了货,想来是富商巨贾,消息大抵错不了。
谢晚棠看过去的时候,小厮也刚好将门关上,后面的话,她没听到。
她站在原地,半晌都没动。
“小姐,想什么呢?”
天月、知棋也听到了谢晚棠刚刚听到的话,她们都不明白,谢晚棠在发什么呆?青芒山,距离京城可有三十多里呢,她们又不过去,没有必要为青芒山的事担心吧?
天月、知棋不解,听她们问,谢晚棠勾了勾唇。
她缓缓看向她们俩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在想。。。。。。若是猪圈塌了,圈里的猪饿极了,会不会趁机从圈里跑出来?”
“什么?”
知棋不明所以,她下意识的问了一声。
谢晚棠笑笑,没有再回应。
只是,她心里隐隐觉得,谢詹杭不在府上的这段日子,对于她而言,大约是个极好的机会。
青芒山土匪横行,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。
她。。。。。。大约可以动一动了。
包厢。
谢晚棠手里捧着韫辉斋的册子,却一点都没看下去,她脑子里想的,全都是报仇的事。
慕枭教她的,下棋要走一步看三步,看五步,看十步。
只有看得长远,步步为营,才能不出纰漏。
报仇亦如此。
既然出手,就不容有失。
有很多细节,她都需要仔细琢磨,一步一步,都要安顿好才行。
谢晚棠心里想着这些事,一直到天岚敲门,抱着装着锦鲤的七彩琉璃缸进来,她才收回自己的思绪。
看着那七彩琉璃缸,瞧着里面的锦鲤,谢晚棠不自觉的眼睛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