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快进屋。”
谢怀鸣应了一句,他率先加快了脚步,管家见状自然不敢耽搁,他也跟着谢怀鸣急忙进屋。
屋里,谢夫人、谢怀鸣坐着,两个人均是死死的盯着管家。
管家丝毫不敢隐瞒。
“老奴刚刚听人说,近些日子,青芒山那头出了点事,小年前,青芒山的山匪下山,不但打劫了一个镖队,抢了东西,还在临近的村里抢了好几个姑娘,动静闹得很大,京兆府那头,报官的人都要排成排了。”
“这跟婉宁有什么关系?”
谢怀鸣凝眉。
这几日,他没少在外为谢詹杭奔波,青芒山的事,他也听到了些风声。
只是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在意。
管家现在提,还说与谢婉宁有关,那。。。。。。
管家听问,也没再卖关子。
“这事闹了几日了,原本老奴也没在意,可是,今儿老奴外出的时候,听到有人笑话青芒山的山匪荤素不忌,说他们什么样的女人都抢,说他们都是在山里饿久了,瞧了母猪怕是都觉得眉清目秀。
老奴听着那话觉得奇怪,就多问了两句。
原来,在抢镖队抢姑娘那日,他们还抢了一个被毁了容的姑娘进山。
据说,那姑娘是混在镖队里,要顺着青芒山的官道,一路南下的。他们还说,那姑娘的脸被毁了,有伤疤不说,还有许多脓包,模样惨不忍睹。那些讥讽青芒山山匪的话,就是由此而来的。”
管家说的已经够含蓄了。
外面传的流言,远比他说的要露骨,要难听。
可饶是如此,谢夫人的脸色,还是忍不住一片青黑,她眼里全都是急切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是。”
管家听问,连连点头。
“事关大小姐,老奴不敢撒谎,这都是老奴刚刚听到的,得了信儿,老奴就赶紧回来回禀了,一刻都没敢耽搁。”
谢夫人闻言,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,她扭头看向谢怀鸣。
“怀鸣,是宁儿,是宁儿。”
“娘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宁儿被划伤了脸,有一道伤疤,她脸上起了很多脓包,特别严重,那就是她。她被青芒山的山匪抢进山了,山匪穷凶极恶,弄不好可是会杀人的。宁儿在青芒山,随时都可能有危险。怀鸣,我们得去救宁儿,我们得去救她。快。。。。。。你快去安排人手,咱们即刻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