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。
这种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?
谢怀鸣沉声叹息,他打横将谢夫人抱起来,之后才看向管家,冷声吩咐,“以后所有关于婉宁的事,都汇报给我,别再我娘这来说了。”
谢夫人为了谢婉宁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这不是好事。
如今的永昌侯府,冒不起险了。
听着谢怀鸣的吩咐,管家看了眼谢夫人,之后他才点头,“大公子放心,老奴明白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微微舒了一口气,谢怀鸣随即又道。
“记得安排两个人,去查一查刚刚的消息,确认一下是否是真的,有了结果,再来告诉我一声,咱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应声就要退下去。
谢怀鸣也打算抱着谢夫人到罗汉榻上,让谢夫人歇一歇。
一切,还是等谢夫人醒了之后,冷静了之后,再慢慢说吧。道理掰开揉碎了讲,谢夫人总会理解他的。
两个人都要动。
可就是这时,主院伺候的嬷嬷带着门房小厮,匆匆的走了进来。
见到谢怀鸣,小厮急忙冲上来。
“大公子,有侯爷的信。”
“什么?”
转身将谢夫人放到椅子上,让嬷嬷扶着,谢怀鸣急忙看向门房小厮,他眼里尽是不敢置信。
“你是说有我爹的信?这怎么可能?”
天牢那种地方,看管的严,他想进去见一见谢詹杭,来来回回的走关系打点,都没能成事,谢詹杭被关着,又怎么能把消息送出来?
听问,门房小厮不敢隐瞒。
“是的,是侯爷的信。”
将信掏出来,递给谢怀鸣,小厮急声解释。
“就在刚刚,有个七八岁的小乞丐,送了这封信过来,说是一个男人让他送到咱们府上的,是侯爷的亲笔信。奴才顺着他指的方向,看到了让他送信的男人,距离有些远,见奴才看过去后,他也很快就躲了,可奴才还是看到了他穿的衣裳,奴才可以断定,他穿的是天牢守卫的衣裳,应该就是侯爷买通了守卫,让他把信送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