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顺利,大年初三、初四,他应该就能回来了。这么几日,想来皇上是不会动谢詹杭的,出不了什么事。
这样最好。
谢怀鸣想着,丝毫不敢耽搁,他脚步都更快了些。
他生怕耽误了时间,迟则生变。
谢怀鸣回了自己院里,收拾了几件衣裳,只用了一刻钟,他就匆匆的出了府。
几乎是在谢怀鸣出府的同时,谢晚棠这头就接到了消息。
谢晚棠一点都不意外。
送进永昌侯府的那封信,那封所谓的谢詹杭的亲笔信,就是她一手安排的。
临摹而已。
她难做到以假乱真,但有人可以。
至于裘青成这个名字,倒也不虚,是确有其人的,这是上辈子,她从慕枭那听来的消息,盐运道上的人,不太干净,具体怎么个不干净法,谢晚棠不知道,但眼下,有这个名字,骗骗谢怀鸣,已经足够了。
谢怀鸣急于救人,关心则乱,他离京,全在她的算计之中。
坐在桌前,手指里拈着一点鱼食,慢悠悠的撒进七彩琉璃缸里,看着四条小锦鲤游过来,谢晚棠微微勾了勾唇。
她的眉眼间尽是笑意。
“天岚,谢怀鸣走了,谢詹杭又不在府上,这猪圈已经塌了,下一步。。。。。。就该让猪往外跑了。”
天岚一愣。
猪圈,猪往外跑——
这话,之前在韫辉斋,在谢晚棠乍听见青芒山出事的时候,谢晚棠说过一次。
之前天岚稀里糊涂的,没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可现在,她心中明了。
天岚眼睛晶亮,“奴婢明白,奴婢这头早已经准备好了,那咱们这就行动?”
“去吧!”
“是。”
天岚应声,转身就走。
谢晚棠瞧着,将手里的鱼食,尽数撒在缸里。
她拿着帕子擦手,慢慢起身到窗边,推开窗子,看着主院的方向,她的眼里流光溢彩,尽是期待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