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她忍不住想,若是侯府倒了,她能落到什么好处?
最大的好处,大约就是报仇雪恨。
就是心里痛快。
这于她,已经足够了。
谢晚棠心里想着,就听到谢詹杭继续。
“我知道,你一定听到了些风声,你跟我说一说,咱们父女一起,将这侯府撑起来,扭转困局,这于咱们而言,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谢晚棠挑眉笑笑,倒也没有拒绝,她只是道。
“我是听到了些风声,比如,娘去青芒山之前,兄长曾经阻拦过她,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,几乎逼疯了她。这些事,我可以告诉爹,但爹能以什么做筹码?许我什么好处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爹,你不会想空手套白狼吧?”
谢晚棠眨眨眼睛,眼神戏谑,讥讽浓烈。
谢詹杭面色青黑。
半晌,他才从怀里,拿出了一块玉佩来,递给谢晚棠,“这块玉佩,是谢家的传家玉,价值不菲,你先拿着,等回头我给你三万两银票,来换这块玉。”
谢晚棠将玉佩接过来,细细把玩。
玉,的确是块好玉。
只是比起之前慕枭送给她的那一块,似乎还是差了不少。
这玉她不稀罕,但。。。。。。
不要白不要!
谢晚棠将玉收起来,看向谢詹杭,她刚想要开口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管家不顾知棋的阻拦,硬是冲进了桐花台,直接进了屋。
他脸色黑沉如墨,瞧见谢詹杭,他几乎扑过来,几乎跌倒。
“侯爷,侯夫人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腾的一下,谢詹杭直接站了起来,他眼底尽是不敢置信。
“她人在哪?她怎么样?”
管家听问,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,瞬时更难看了几分,他看向谢詹杭,眉眼里也带着些许慌张。
“她。。。。。。她被大公子救下来了,但她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