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回应,谢晚棠加快脚步,她行色匆匆,不知情的人,怕是要以为她多担心谢夫人呢。
只有她自己清楚,这是场好戏,纵是一刻,她也不想错过。
前院,花厅。
谢晚棠紧跟着谢詹杭,前后脚进了门。
一进来,谢晚棠就瞧见了谢夫人。
她身上裹了件披风,瞧着样子,应该是谢怀鸣的,披风宽大,倒是把她裹了个严实。只是,像是受惊了似的,她疯疯癫癫的往桌子下钻的时候,她里面的衣裳,不免暴露出来。
是谢夫人去青芒山时,穿的那身衣裳。
只是,那时锦衣华服,光鲜亮丽。
而现在,那衣裳被撕扯的不成样子,透过衣裳的破口处,依稀还能看见暧昧的印记。
看来,蹂躏不轻。
谢晚棠瞧见了,自然,谢詹杭也瞧见了。
谢詹杭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,瞬时更难看了不少。
老夫老妻,相伴多年,情之一字,于他们都淡了不少,房中事,也早不似早年的时候那般热烈激情。感情归于平淡,亲情更浓,是以,他以为哪怕谢夫人失了清白,他也可以冷静应对。
可真当亲眼瞧见了,他才知道,他心里的疙瘩有多大。
平静?
说来简答,可谈何容易?
谢詹杭看向管家,“去,把她扶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应声,随即带了一个婆子上前,到谢夫人身边。
谢夫人已然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,眼见着婆子过来,她有些慌乱,可还勉强算是平静,可是,转头看到管家的时候,她“嗷”的一声便叫了出来,声音尖利刺耳。
几乎是在那瞬间,谢夫人又往桌底下钻了不少。
她蜷缩成一团,身子瑟缩发抖。
谢晚棠眸子微缩。
这场面,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上一世,沈嬷嬷被慕枭救到齐王府后,疯疯癫癫的往桌下钻的情形。
何其相似?
只是,沈嬷嬷无辜,可谢夫人罪有应得。
这是唯一的差别。
这也算是谢夫人遭报应了。
谢晚棠想着,眼睛止不住的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