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如果爹愿意请旨,把永昌侯的侯爵传给我,这个位置我也可以坐一坐。”
谢晚棠的话,一句比一句让谢詹杭不喜。
尤其是说到侯爵——
谢詹杭的脸色,黑的几乎能滴出墨来。
“爵位?你野心倒是不小。”
谢晚棠耸耸肩,“瞧爹这话说的,我这也是为了这个家,想要担起重任,想要替爹分担。更何况,同样是子嗣,为何女儿就不能承爵?爹,不是我野心大,是你太狭隘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詹杭气的发抖,他半晌都说不出来话。
这些歪理,也就谢晚棠敢说。
不成体统。
心里不满的厉害,可嘴上,谢詹杭到底克制着,没有多言,他只是后悔,若是谢夫人早点回来,若是管家早点回来,他何至于走这一步?
把玉佩给谢晚棠,简直是多此一举,自找麻烦。
是他太心急了。
谢詹杭懊恼的厉害,他叫来下人,去房里取了银票过来。
三万两,直接放到了谢晚棠面前的桌上。
“银票给你,玉呢?”
“啧。”
谢晚棠咂舌,让天岚将银票收好。
两辈子,这些年,难得从谢詹杭的手里坑银子,三万两,不是小数目,不要白不要。
银子收起来了,谢晚棠才将玉佩拿出来,扔给谢詹杭。
之后,谢晚棠直接起身。
“玉佩我还给爹了,为免爹说我坑人,我也不妨给爹提供些线索。谢平那边虽然好查,可是,比起他来,二婶身边的人更好查。我的人看到,她跟一些脸生的人鬼鬼祟祟的,至于聊了什么,不得而知,就只能靠爹自己查了。”
话音落下,谢晚棠奔着外面去,丝毫不停留。
谢詹杭愣了愣。